“多有得罪。”涵白扶着椅子缓缓站起来,唇角扬起一抹笑,看着面前渐渐瘫软下去的空影,“事出有因,不得已而为之。”
“小姐!”不弃连忙起身,抽出手帕为她包住伤口。
虽然自尽是假,可是这伤口却是实实在在的,不弃看着都疼,何况是自小娇生惯养的帝后?
含着泪,不弃在涵白耳旁嘀咕:“做做假也就算了,小姐何必动真格,若是留了疤……”
“不弃,别说了,我们立刻走!”涵白隐约听到门口传来太监通报的声音,忙催促着不弃。
不弃领会,帮她包扎好伤口,就立刻跑进里殿,拿出一件太监服,搀扶着涵白到内室换好衣裳。
迅速做好一切,等着那早早买通的御膳房的太监带着人进来送午膳,涵白就跟着他出去了。
那些守着的侍卫瞧见空影没有阻止,也不曾检查,就这么让涵白走了出去。
一走出帝后宫殿,涵白凭着记忆找到那晚上越垂阑带她走的密道,不敢迟疑的闪身进去,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跑出皇城。
她不能回到渭郡,现在只能去都关,去告诉还被瞒在鼓里的公孙御,越垂阑究竟是谁!
虽然知道不弃是公孙御的人,她却没有告诉不弃越垂阑就是哲漱新皇,她怕御哥知道之后,心绪混乱,恐怕会生出好些变数。
现在想想,倘若不说,御哥恐怕会中计。
毕竟是越垂阑一手教导出来的,不说是不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恐怕这用兵实战,公孙御就要略逊一筹。加上那一日帝城之战,也给渭郡将士留下阴影,这时候倘若不去振奋军心,渭郡当真要败在这一场上!
三日前,青遇笑握住她的时候,递给她两包药,她不动声色的收下,夜里略微思量,便知道这是什么。
迷 药,解药。
一个给她,一个用在空影身上。
她利用不弃把那个早早打通好的膳房太监招呼好,就等着里应外合,让自己能潜逃出宫。花了三日放松空影的警惕,这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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