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笑不答反问,涵白心思千变万化,最后只能想到一块儿去。
“或许,让他来渭郡不是为了做质子,而是……保护他?”
“不愧是他心心所念的人啊,白儿,这些事你心底明白,我自然开怀。”青遇笑忽然起身,走到她身旁坐下,伸出手握住涵白的手,青遇笑正色道:“白儿,这些年我视你为亲妹,自然也是向着你。冰棍子虽然满腹坏水,可是他心里确是有你的,满朝群臣谁不想嫁女儿,可他能排除众议,这私心就足够证明了。”
涵白没有回话,垂下眉眼看着膝头繁复的水纹。
殿内的灯火撤了几盏,明灭之中那些影子跃然,春华微弱,那点点春寒缓缓渗入窗沿。
都说是这些年,这些年她也是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可是只有她过的残全不全,一颗心都平摊在他们眼前,换来的尽是欺骗与愧疚。
但是,谁错了?
其实没有人错,终归是她太年少,有些事看不透,最后徒留感伤。这能怪谁?从前几日的心酸到如今心中的隐隐作痛,她早已了然。
若是要坐卧山河,这山河中必然不是平江春水,九转回肠之路漫漫而远,一个人的情感都是过眼云烟。万里江山,不是一人之上,这其中的轻重缓和,她又怎么会忘呢?
“青姐姐,若是看不明白,我又如何会坐在这?”涵白唇角弯起一抹淡淡的笑,然后抬眸望着青遇笑,“我相信你们,这些年的情意,你们若不相负,我又怎么能知恩不报?”
“好,既然你能想明白,我也放心了。天色不早,我也得回去了。”青遇笑握着她的手紧了紧,然后起身,朝她一笑,然后转身而去。
涵白静静地望着她的背影,唇角未动。
青遇笑出了殿门,就看到那宫灯之下挺拔的身躯负手而立,神色不明的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殿堂。
“都下去吧!”青遇笑挥退一旁候着的宫女侍卫,走到越垂阑身边。
越垂阑瞥了她一眼,淡淡开口:“回宫还这么没规矩,这话若是被别人听去,你就不怕被嫁到哪个蛮荒之地去?”
“我怕什么,大不了回十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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