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公主并非哲漱王室之女,在越王登基后,才被越王收作义妹,亲自封为青玉公主。
起初听闻的时候,涵白只是觉得耳熟,并未多想,那段时日忙于宫中琐碎,根本也无暇顾及。现在想想,越垂阑根本是借着那些日子,紧锣密鼓的把一切都妥当的处理好,潜回哲漱,趁兵荒马乱之际作壁上观,一城兵马旗下,到头来都是他渔翁得利。
“为了安抚太傅,所以借着青玉公主的名号确定你的地位,这真一举两得的好办法。”
既然是公主,日后便与帝王无婚姻瓜葛,甚至日后与他国联姻,亦是公主之责。越垂阑的心思太傅又怎会不懂,想必太傅定然是忠心耿耿之人,可惜,不能为渭郡所用。
“白儿,我看冰棍子这辈子做得最好的一件事,就是把你带回来了,这样我可不闷!”青遇笑单手支着颊笑看着她,“你说的倒是不错,不过有一点不对。”
“不对?”涵白望着她。
“我是公主,不是冰棍子封的,太傅是我爹,亦是哲漱的驸马,公主之位与我不仅仅是个名号,也是陛下对我爹的承诺。”
“陛下……公主口中的陛下,可是先皇?”涵白心中恍然,再次打量着青遇笑,这才发现她的眉眼间与越垂阑竟是有三分相似。
难怪见到孤蓬之时,那种熟悉感不止来自越垂阑,还有青遇笑。
“换什么称呼,到头来也算妯娌不是?往日里喊师父,日后就要喊夫君,这人前公主,人后就唤我一声青姐姐吧!”青遇笑也长涵白几岁,岛上几年看着她长大,自然是喜爱万分,于情于理,都不希望她与她生疏起来。
“冰棍子可比我小上一岁,情理之上他也得唤我皇姐,白儿,我可没占你便宜。”青遇笑瞧着涵白面容上的恍惚,忍不住笑起来,“你可别多想,渭郡和哲漱之间的错综复杂是你无法猜测的,若不是这些年跟着爹,我怕也是理不清头绪。说到底,还是苦了他。”
涵白抬手把脸颊边垂下的发丝撩到耳后,抿唇思量了半晌,才轻声开口:“当年……独独哲漱质子屈于渭郡,究竟是为了什么?”
“你觉着呢?”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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