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掩沒……
这时机要秘书敲门了,她把一份密码电报交给了吴建军,然后她向白墨敬礼离开,吴建军读着那份电报,这是关于白墨正式代理朴石职务的文件,这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他吴某人败了,败在原來一直不为他重视的白墨手中,他从不认为白墨会成为自己的挡路石,但是,他必须接受这个事实。
不,吴建军抬起头,望着站在他跟前的白墨,白墨的眼里,沒有那种得志后对下级的骄横,也沒有那种幸灾乐祸的快意,他只是站在那里望着吴建军,他的眼神里只有真诚,只有一种朋友的道义。
白墨向吴建军伸出手,他说:“老吴,醒醒吧!你如果陷进去了,总有一天会出事的,有了权,然后就是钱,这么下去,有一天,你就会发现……”白墨摇了摇头,他不想描述下去,因为他知道,吴建军应比他更清楚。
是啊!吴建军默默地点头,有了权,就要钱,总有一天,贪欲得不到满足,那么就会怪责卖国无门了,只要有人出得起钱……吴建军想到这里不禁打了个冷颤,也许这么久以來,他太沉迷在官欲里,他从沒想过,自己可能会走上什么样的路。
他握住了白墨的手,白墨把他从沙发上拉了起來,如同把他拉出了他自己构建的沼泽,那种可以淹沒他自己的沼泽,吴建军重重地擂了白墨胸膛一拳,他感激而真诚地道:“谢谢你,小白!”
白墨笑着也擂了吴建军一拳,他只是笑笑沒有说什么?朋友不用说什么?他对吴建军说:“这里你先帮手处理事务吧!这些你比我在行得多,老吴,我们还有三天,你听我说,朴石,我不相信他会杀人,在他这个位置上,要置人死地的方法实在太多了,要让人生不如死的方法也太多了,我不信他会去杀人,还是杀人后留下证据!”
吴建军点了点头,其实他清醒过來的话,他的逻辑思维比起白墨会更强一些,毕竟白墨只是在经历中去学习,而吴建军可是正规的科班出身特工人员,这一点上,怎么也比白墨好得不是一分半点。
他对白墨道:“你有沒有考虑过可能是上层……”但说到这里他马上摇了摇头,不可能,如果是从上层而來的东西,就不用陷害朴石了,随便调他到哪个山沟沟里的三线破产国企当头,或是让朴石离休到哪个疗养院里就完了,沒必要冒险这么弄,因为这种事,谁也不敢说百分之一百不会出问題的。
白墨笑道:“三天,我觉得我们不能不管,你记不记得那句话,当他们屠杀犹太人时,我沒有做声,因为我不是犹太人;当他们屠杀基督徒时,我沒有做声,因为我不是基督徒;当他们來抓共产党人时,我保持沉默,因为我不是共产党人;后來他们要杀我,已经沒有人能为我做声了!”
吴建军紧紧握了一下白墨的手,是的,今天可以是朴石,明天为什么不能是白墨,后天为什么不能是自己,这不是为了朴石而做,而是为了他们自己而去做的一件事,必须去做,必须做好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