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第一次遇到的吴建军了。
到现在,白墨仍记得,吴建军和他的第一次见面,一副放荡不羁刚睡醒的样子,拿着一个小酒壶,很有小说里追命的神韵,是如此的洒脱,如此的让人神往,可是?那个吴建军,已经不见了,白墨苦笑了一下。
所谓是,人到无求品自高,也许,吴建军开始去要求一些东西,所以,他再也洒脱不起來,明明很清楚的事,他居然还想不通,也许吴建军不是想不通,是他不愿去想通,白墨轻轻地掏出那张任命,把它放在桌上。
吴建军只扫了一眼,如同雷击一般,张大着口一句话也说不出來,他心中的幻想破灭了,如此的彻底,他疯狂地大吼着:“为什么?为什么?”他握紧着拳头,他的眼珠子血红血红的,额角和颈上的青筋几乎就要破体而出了。
白墨沒有理会他,沒有理会这个怒目问天的吴建军,他慢慢地在朴石原來的椅子上坐下,叹了一口气道:“老吴,我想不到你成了这样,我只是想和你说,你这么下去的话,我看过一出美剧,里面有一句话刚好送给你,那就是:只要这个世界上还有一处地方,有着公平的选拔制度,我的职位一定会比你高!”
吴建军仿佛被当头浇下一盆冷水似的停了下來,不一会,他平息了,他转过身面对着白墨道:“您说得对,我还是太幼稚了,组织上的选择必定有着一定的道理,实话说,您的能力和头脑,实在也不是我所能望项背的,以后还望看在多年的交情上,多多提点,要是沒什么指示,我是不是先出去了!”
白墨点了点头,看着吴建军向他标准地行礼,转身离开,白墨的眼眶开始发红,在吴建军走到门口时,白墨突然有点想哭的感觉,在生死的杀场之间,他也沒有想过哭,但不知为什么?见到当初洒脱的好友变成这样,他真的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悲痛。
“老吴!”在吴建军伸手去摸门把手的那一刻,白墨叫住了他。
吴建军立正,转身答:“到!”
白墨轻轻地摇了摇头,低沉地道:“你丫压根就死了,你明白吗?从你去意大利找我之后,你就死了,你就不是原來的你了,你把自己埋葬在当官的欲望了,你现在根本就不是那个和我有过命交情的家伙,你丫就一官迷,官迷,操你妈,滚,老子沒你这样贱骨头的朋友!”
吴建军闻言跌坐在沙发上,他摘下帽子,把脸深深地埋在两手之间,他不甘心啊!谁不想当官,但白墨的话,却唤起了他年少时的理想,那时的他,从不曾过当官,他想的只是如何报效,也许,不是去了国外他才死的,是从被朴石调上來以后,他才死的,因为这调动了他心中的欲望。
他甚至根本沒去想过,怎么去获救朴石,因为他怕这样会阻碍了自己升职的道路,他想着的是任命到底什么时候下來,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名正言顺的坐上朴石的位置,他也从來沒有去考虑过,白墨在澳门到底需不需要支援,就算有想过,也马上被自己当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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