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瑶这么说,屋子里大家伙都调笑起来,甚至还有说回去泼点墨汁搁身上才是,苏韵儿笑的脸红,不是尴尬,而是云卿掩嘴感激的眼神闹的,而青杏则是盯着鞋面上的绣纹发呆,可千万别瞪奴婢啊,奴婢早就知错了,不过这丫鬟心里还是坚信自家姑娘就是博览群书。
屋子里笑声不断,一会儿丫鬟就来禀告了,云瑶昨儿抹在身上和帕子上的是茉莉和芍药所制成的香,苏韵儿听得眼睛轻眨,那两种花府上也没少种啊,就是她和母妃也没少抹这两种香粉,大哥闻了这么多年也未曾起红疹过,莫不是错怪了四姑娘吧?
苏韵儿神色微变,起身向老夫人道了谢,连赶着出了国公府回东宁候府,初瑶在屋子里坐着,想着那两种寻常见的花,对老夫人道,“四妹妹昨儿还在小摊子上瞧了几种香,我记得不错,好像都试了下,帕子上只怕也沾上了些。”
老夫人脸色青了,眸光微冷,“再派人去问,昨儿到底试了几种香,全得想起来,这要是东宁候世子有个万一,国公府可担待不起!”
老夫人话音才落,外面三太太就一脸抑郁气闷的进来了,福身对老夫人道,“东宁候府欺人太甚,扔了云瑶帕子不算,现在脸上长了红疹也是云瑶的错,由着他们这么欺负,云瑶哪里还有什么名声可言,老夫人,你可得给我们云瑶做主啊!”
初瑶听三太太这么说,心底倒是同情东宁候世子了,生生受了这无妄之灾不算,还被人这么说,那边老夫人正在气头上呢,云瑶是国公府上的姑娘,帕子上的香粉害的人脸上出红疹,只怕将来出府也是要被人笑话的,这一点老夫人想到了,其余几位姑娘同样都想到了,心底都有些怪云瑶了,好好的大姐去寒云寺诵读佛经,她巴巴的求祖母跟去做什么,还闯了这么大的祸事回来。
外面继续有脚步声传来,是大太太和二太太还有四太太迈步进来,先是请安一番,大太太坐下来便对三太太道,“三弟妹且先坐下,东宁候世子脸上出红疹这事可大可小,治不好,脸上留下伤疤,只怕东宁候府是要记恨上国公府记恨上你三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