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太太一肚子邪火,气闷闷的坐下,二太太对老夫人道,“东宁候府只怕是请过太医瞧了病症,若非逼不得已应该不会贸然前来相问,也不知道世子爷到底病的如何了,万一治不好,可怎么办?”
老夫人哪里不知道,毕竟与东宁候世子爷自己脸面上也无光,若非情况紧急,也不会登门询问,世子爷在京都十大公子上排名第六,对自己那张脸很是在乎,又是东宁候唯一的儿子,岂可有万一,老夫人揉着太阳穴,竟是一些个糟心事,“秦大夫可来给云瑶换药了,来了,请他来我这里一趟。”
大太太瞥头看着老夫人,“能管用吗?太医院的太医都治不好,他能成么?”
老夫人也不知道,“问一句,心里好有个底,现在最主要的就是知道帕子上到底沾了些什么香。”
屋子里就这么静谧着,一会儿丫鬟就回来了,倒是盘问出来两种香,只是昨儿云瑶高兴,瞧了好些胭脂,她自己也不记得都有哪些了,听见丫鬟如此禀告,老夫人气的直拍桌子,“去问清楚,她不记得,就派人去寒云寺外把所有的香全买回来,她挨个的闻也得给我全部闻出来!”
三太太抿唇扭紧绣帕,唇瓣都被牙印给磕破了,一屋子姑娘都不敢大声出去,老夫人这回是真生气了,这事就算过去了,云瑶只怕也有段时间不能出门了,初瑶暗想,菊花宴八天后就举办了,她要是不能出门,倒是可以把那帖子给云卿,她答应帮云卿想办法的。
老夫人说话这话,外面就有丫鬟领着秦大夫进来,秦大夫之前在帮云瑶把脉的时候也想着寻个机会找云卿说话呢,想不到她竟在这里,这倒是好办了,还有东宁候世子那儿,也是把他请过去了,也不知道这姑娘有没有办法,一会儿得寻个机会问问才是。
老夫人问秦大夫不是别的,就是想问问脸上起红疹有没有生命危险,治好了脸上会不会留下难以消去的疤痕,秦大夫也知道红疹来历的,当下斟酌的回禀了,只要对症下药就不会有生命危险,脸上也不会有伤疤,老夫人心稍稍放了些,让人拿了诊金给秦大夫,又道了谢,这秦大夫可不是一般的人,他爹曾是太医院院士,不知道因为何事从太医院辞退了,更是不许儿子再进宫做太医,所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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