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舞居然吓得流出了眼泪:“求求你了,哥哥,我不打,我不打!”
我说:“你只能选择打在哪,沒法选择不打,真是晕,泉泉要看到你这样都得笑话你!”
凌波舞怯生生的问道:“你给泉泉打过针!”
我顿时脸红了:“毛啊!她以前生小病,都是冰冰给她打,我是她哥哥,这种事我怎么好意思做!”
“那你也是我哥哥啊!!”
我冷冷一笑:“小丫头片子,别想转移话題,接招吧!”
说话间,不由分说按倒,强……迫她接受了我的注射。
这个过程看似简单,其实并不顺利,她來回折腾,不停的哭喊,差一点我就打不进去了,可即便是打完之后,她都一直捂着自己的翘臀,哭得唏哩哗啦!甚至我去哄她,她都呲牙咧嘴的把我推开了。
我只能叹了口气:“好吧!我去做饭,你继续哭!”
可是还沒等我走出房间,她就一把抱住了我:“哥哥,不让你走!”
我说:“那你还哭吗?”
此时的凌波舞就像一个小女孩:“不、不哭了!”
我叹了口气,回过头一把抱住了她:“其实也是我不好,早知道就不让你动刀子了,中国男人沒有什么臭毛病,不一定为让女人做饭的,我们自己也会做饭,而且做得很好吃!”
凌波舞说:“可是我就是想伺候你,因为你是我的男人!”
“那回头就用那把小点的菜刀吧!一会儿我让阿童木去弄一套好点的尼邦刀具!”
“不,我是中国人!”
“瞧瞧,你这丫头又偏激了吧!我又沒说你不是中国人,可是即便是中国人,我不也大爱寿司和生鱼片吗?这个和束缚不束缚的真的沒关系,我从心里认可你就行了!”
凌波舞望着我,幽幽道:“哥哥,你真好!”
我点了点她笔直的鼻尖:“傻样,走吧!看我做饭,今晚给你做你最爱吃的咖喱鸡饭!”
凌波舞的目光慢慢的转向了邪恶,随后,一把将我扑倒在了地上:“哥哥,我先吃了你好不好!”
我纠结不已:“我就一猜会是这样的结果!”
凌波舞迫不及待的开始解我的衣扣:“嘿嘿!哥哥,刚才我可是吃亏了,现在我要找回來了,你喊一个雅蔑蝶,让姐姐我过过耳瘾!”
我面红耳赤:“不要!”
凌波舞轻哼道:“少來,我不听中文版的,我听尼邦版的!”
我内牛满面:“我是说我不要喊!”
“你喊不喊,你不喊,我现在给你打针!”
我终于屈服了:“雅、雅、雅士利九制陈皮!”
……
然后,然后我差一点就成了雅士利九制陈皮。
我们本來是四点半起床的,可是却到了晚上六点半才吃上饭,中间的过程,可想而知,我只能说,妖精这东西不止是存在于神话故事中,也存在于现实之中,她不仅仅是宝贝的化身,还是某舞的化身。
对此,俺表示亚历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