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静静了!”
我许久无语。
凌波舞叹了口气,慢慢的穿起了衣服:“哥哥,我去给你做晚饭!”
看着凌波舞落寞的背影,我不由赏了自己一个嘴巴,看來,我真的是一点都沒变,还是那么容易伤人。
不大一会儿功夫,小静打來了电话,看來她之前已经和凌波舞通过话了,对花开花落的事情很是清楚,我把自己如何处理陆飞的事情也和她说了一遍,她拍手称快:“哥哥,做得好,真的想不到,你处理起问題來这么得心应手了!”
我戏谑的笑着:“又死一个!”
“哥哥,我不鄙视你!”小静有些煽情:“就算是你身上沾满了鲜血,我也不在乎!”
情绪的闸门被小静这巨锤用力砸了一下,差点侧漏,声音也有些哽咽:“静静……”
“哥哥,别难受了,我知道你心里看的最重的就是我,可是你知道吗?我不希望你受委屈,至少是现在不希望,你呢?好好的游戏,好好的生活,这就是我这几年对你的要求,如果真的恨你,等到游戏结束了,咱们秋后算账!”
……
挂断了电话,心情久久难以平静,也许,我天生就不是一个粗枝大叶的人,恰恰相反,我的神经太纤细,经不起情感的冲击。
也许,这就是我沒出息的地方,即便是现在拥有了亿万身家,拥有了无数层保护膜,拥有了十辈子都花不完的财富,我仍旧穷的沒有任何力量去抵抗爱情。
在这个位面,我是个矮子。
……
遐想,被楼下的一声惊叫打碎,我赶紧下楼,循着声音走进了厨房,发现凌波舞正拿着刀子发呆,自己的左手食指已经被割破了。
我赶紧拉住了她的手,打开了水龙头,清洗干净:“稍等,我我拿给你拿药,打针!”
凌波舞不由一愣:“有针!”
我点头道:“有,破伤风的针,我跟冰冰学过护理,会打针的!”
凌波舞怯生生道:“不,我不要打针,我……”
看着她胆怯的样子,我失笑了:“怕打针!”
凌波舞不服气的撅起了嘴:“只怕打针好不好!”
我道:“那也得打,真的感染了怎么办!”
凌波舞几乎是在乞求我:“哥哥,我不要打针,求求你了……”
我的语气不容置疑:“那不行,跟我來!”
尽管凌波舞百般不配合,还是被我楞抱到了楼上。
我先是帮她用云南白药止血,随后包扎好,训斥道:“笨丫头,明明用不好大菜刀,还用它干嘛?用小刀不就得了!”
凌波舞很是倔强:“不行,我是中国人,我必须学会用中国的大菜刀,我要逐渐的摆脱尼邦的束缚!”
我从医药箱里拿出了干净的针管:“呃,好样的,那你就继续挨一记中国的破伤风针吧!这样才能彻底摆脱束缚!”
凌波舞慌了,脱口而出一句话雷了我半天:“雅,雅蔑蝶!”
我的脸上竖线丛生:“瞧瞧,还沒摆脱束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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