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玦峰发动了袭击。”镜修道,“此传音纸鹤正是他们三个门派所发。”
“一个夜晚,便纵横南北袭击了四个门派?!”镜明赞叹道。
镜修道:“恐怕还不止这四个门派,玉玦峰的信中说,如今各大门派都正在互通书信。很快,也许我们还会收到别的纸鹤。”话音犹在,正门处,又有数只纸鹤飞来。
原来,一夜之间,这黑袍人先后袭击了重云门、百草宫、云崖台、唐门、九玄宫等十三个门派,无论门派势力大还是小、力量强还是弱,都受到毫无差别的攻击,。并且,这黑袍人似乎没有任何确定的目的,除九玄宫以外,其他各门派都只是有弟子伤亡而已。
“云崖台……如果我没有记错,那里也存在着地脉门户。”镜修道,“但信中对地脉门户是否被破坏一事只字未提。”
“如此说来。”镜明道,“看来那黑袍人大范围袭击各地修道门派,应该只是为了掩护而已。”
“掩护……”镜修陷入了沉思之中。
“我的意思是,他的主要目的,应该是入九玄宫救出六江圣帝。”镜明道,“为防止其他门派前来协助,便在进攻九玄宫的同时,以分身或法相同时袭击其他门派。”
镜修点了点头,道:“很有可能,从各派的书信上看,袭击他们的虽然都是黑袍怪客,但力量强弱不一、各门派受到伤害的程度亦不尽相同。很可能有一部分门派是被其分身或法相进攻,故有此情况……不过……”镜修忧虑道,“若单是如此,我觉得,这么解释又有些牵强。”
“掌门的意思是,那黑袍人实际还有别的目的?”镜明道。
“很有可能,他们或许是在掩护些什么。”镜修道,“那黑袍人对六江圣帝言说,让他到到大荒首阳山中与夜叉王汇合,据我所知,那夜叉王亦是十二魔君之一……看来他们亦在准备着某些事情。”
“无论如何,我们还有时日来思考对策。”镜修道。
这时,一道苍白的光芒,从正门飞入。这只传音纸鹤与别处不同,它通体白色,但头部却被刻意染红,似乎是一种象征紧急的标志。
镜修接下纸鹤,小心翻开,随即伸指轻点纸张,再重新将纸鹤恢复原状,方飞出去。这一连串动作不过瞬间。随即,镜修抬头道,“下月初一,三清道君殿邀各门派齐聚封神台,一叙屠魔之事。”
祝云沧在黑暗的洞窟之中已经整整修炼了三日。有时候,他做事并不冲动,甚至十分懂得瞻前顾后,这三日之中,练功之余他思量了许多。他想:从这个洞口逃出去,他也许便没有回到门派内的机会了这意味着,他或许要再次浪迹天涯。他或许再也见不到镜修掌门和采遥了。这些,竟让他感到一丝别样的痛苦。更何况,那位企图对他进行暗杀的“门派中人”还未找到,他又怎么会甘心就此离去?
“镜修这老头,竟然也会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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