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来开车,呵呵,不介意我给你当当临时司机吧?”
陶哲这话明显就是要跟张家山单独一起私聊,倪锦昌自然不能强行也不会横『插』一腿了。
张家山笑呵呵道:“你倒是会说笑,咱两说说话好,只是你这话我可不敢赞同,你这样的司机,呵呵,怕是中央领导才请得动吧!”
张家山这一句“中央领导”把倪锦昌吓得一哆嗦,赶紧讪讪的笑了笑,便拨腿溜到另一辆车去,领导的私话最好是不要听。
张家山知道陶哲是要跟他说一些要紧的话,否则不会连冼军都不让上车,要开车的话冼军最好,陶哲自己要开,其实也是想让张家山更放心。
这些话,除了他们两个人,不会再让第三个人知道。
蓉蓉有点失望,本来想跟陶哲多呆一会儿,这个愿望不能实现了,只得怏怏的跑到冼军的车上去,或许跟冼军扯扯家常可以多了解一点这个神秘又年轻的市委副书记。
陶哲等张家山上车,张家山没坐到后排,而是上了陶哲的旁边,坐在副驾驶位置上。
陶哲笑笑,开了车,倪锦昌赶紧吩咐司机开了车走在前面,给陶哲带路。
陶哲的车速开得不快,也开得很稳,从反光镜里看到,后面排了长长一条的车辆,很是壮观。
“呵呵”笑了笑,陶哲才道:“张书记,冒昧把你请了过来,不生气吧?”
张家山也笑呵呵的回答:“陶副书记,我开心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生气?说实话。”
说着张家山叹了口气,说:“你不计前嫌的反来帮我,这让我很感动,我也实话跟你说了,上次是跟刘清河联手作盟,但这人没半点肚量,有了新援转手就把我给抛了,唉,这个世界是很现实的!”
陶哲沉默了一阵,然后问:“你怎么就知道他有了新援?”
这个“他”当然是指的市委书记刘清河了。
张家山哼哼说:“刘清河如果不是情非得已,就算我失了手,他也不会跟我翻脸,跟我这么干脆的分裂那就表明,肯定是有另外的强援臂膀联手了,而且这个人一定是不会跟我谈得拢的,因为利益关系,他们首当其冲的一定是要将手渗进政法系统里,这就必然要跟我动手,唉,我也是树倒众人推了。”
陶哲对张家山的话很认真的听着,刘清河应该是这种情况,只是这个强援臂膀到底是哪一个呢?
想了想,陶哲还是问了声:“你知道刘清河又跟哪一个联手了?”
沉『吟』了半晌,张家山才从嘴里蹦出了两个字:“沈林!”
“沈林?”虽然也曾想到过他,但陶哲从张家山嘴里听到这两个字时,还是吃了一惊!
“你怎么能确定就是沈林?”陶哲沉声问道。
“小陶,我的陶副书记!”张家山把称呼拉近了,然后说,“你是因为沈林跟你达成了某种协议么?这事还不是跟我和刘清河一样,在利益面前,没有绝对的联盟,没有绝对的忠诚,只有绝对的利益!”
“上次常委会后,我到刘清河的办公室找他,在门口我亲耳听到刘清河给沈林在电话里说到云山酒家吃饭,那天晚上,我特地开车经过云山酒家,在停车场,刘清河与沈林的车一直停到凌晨两点多,我可是在另一边的车里呆到了两点多钟,两人出来的时候肩并肩的那个亲热劲,……”张家山眼里冒着火,嘴里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张家山的话印证了一个道理!
那就是没有永久的盟友,同时也没有永久的敌手!
陶哲心里叹了声!沈林啦沈林,就这么看不起他这个盟友么?
开了一会儿车,两人都在思索着什么,车里静静的,只听得到轮胎擦地的嗖嗖声。
对于沈林的反手,陶哲没有特别重的感觉,毕竟两人也只是纯为了利益而结盟的,谈不上有一丝丝友情感情什么的。
一想到这个,陶哲倒是立即又想到了赵丽媛!
这个女人!陶哲心里仍然还是感到了一丝绞痛!
张家山看着陶哲的嘴角一阵抽动,很是痛楚的表情,想要说几句话却是没有说出口来,他何偿又不是一样?
不过张家山认为陶哲要比他好受一些,毕竟陶哲的背景要比他深厚得多,而且就算被人背叛,他也不可能受到更重的打击,无非就是在这个位置无所成就,混混日子而已,他张家山可就不同,他的背景可承受不住他出的篓子,承受不住的结果定然就是得有人背锅。
这其实也不算是黑锅,至少他自己确实是有那些问题。
这就是他跟陶哲的不同之处。
陶哲当然明白张家山的念头,把他叫过来就是要让明白,他如今只有跟他陶哲联手,但前提是,陶哲得有能力帮他把这个难关度过。
陶哲有这个能力么?这同样也是张家山在考虑着的事情,如果陶哲搞得定,那张家山跟着他也值得,这也是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