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开来,他当然不好意思挤上去,或许领导带漂亮的女下属是有原因的。
想了想,倪锦昌一拍脑袋,还自作聪明的赶紧把开车的司机也叫下车来,下车的时候还叫他把冷气开到最大,然后把车门窗关上。
倪锦昌堆着笑脸对陶哲道:“陶副书记,您先在这车上等着,我到另一边。”
陶哲也由得他瞎猜胡想,挥了挥手,然后又吩咐道:“把公路上打横的车都开到右边靠边,我们等归等,但是不能影响过路的车辆,别堵塞交通。
倪锦昌自然是唯唯喏喏的答应,回头对干南的人一声令下,对这边的人,他可马上又变得威严端正。
县委书记一发话,刹时间,几十辆车都给整整齐齐的停靠在路右边。
陶哲的眼一瞄,于海成和吴东三个人还傻傻的站在太阳底下,陶哲没发话,他们自己干南的的领导也没发话。
犯了这么大的错!当然是他们自己认为错是比较大,前途未卜,温度再高,太阳再猛,可也不敢走到车里享受空调。
于海成这时回想起来刚刚对陶哲的那一番话,不想还好,一想那是冷汗又涔涔而下,太阳光这么猛,背心都是凉嗖嗖的。
张家山的车在二十多分钟后就到了。
倪锦昌早就在注意着,张家山一到,他就赶紧从车里钻出来到张家山的车边上候着。
张家山打开车门钻出来,略胖的脸上显得有些憔悴。
下车后张望了一下,根本没看伸着手堆着笑脸的倪锦昌。
倪锦昌有点讪讪的,当然他知道张家山是在找陶哲,对自己的不客气倒也有心里准备,惹了这样的事出来,张家山生气也在情理之中。
陶哲一下车,张家山几步并一步的奔过来,双手紧紧抓着陶哲的手,很诚恳的道:“陶副书记,你的情,我张家山记在心里了!”
陶哲没作处理,而是把处理权交给了张家山,也并没有捅到市里刘清河与王明诚那儿,那便是给了张家山一个天大的面子,而且这个时候张家山正跟刘清河冷战着,如果再添一点点屁漏,刘清河说不定就对张家山痛下杀手。
这个时候的张家山是如热锅上的蚂蚁,如在针毯一般,陶哲此举无疑是给他放生,患难中的时候有人雪中送炭,这份情才会让人觉得舒畅。
陶哲笑笑摇摇头,指着于海成三个人说:“人,给你处理了,怎么样我也不去管,现在灾情是最紧要的事,我的任务就是救灾,呵呵,张书记,有些事不必闹大,所以把你请过来自己理一理比较好,不怪我吧?”
“不怪你不怪你!”张家山搓着手掌说着,“哪能怪你,这事我自然要处理得妥妥当当的,陶副书记,我过来了也没打算回去,就给你护护法,跑跑腿,跟你一起来做好干南的救灾工作,呵呵,你为主,我为副,不反对吧?”
陶哲也笑笑说:“我是求之不得,当『色』不反对,张书记,那我也不多说了,赶紧到干南吧。”
张家山在这个困境中陶哲向他伸出了援手,他当然也会投桃报李,刘清河要整治他的时候,自然也是要抓一根救命稻草。
也早听说陶哲是有背景的降落伞,虽然跟他不熟,但见到如此年轻那还是明白的,如果只靠能力的,能力再强,也不可能在这个年纪就做了厅级。
张家山也曾暗暗查了陶哲的底细,但除了他本来的出处外,在京城的背景却是半点也没找出来,他是干政法的,他这个级别都查不到的,那就是权限不够,权限不够的话,那只能是省部级或者是中央,省里他还是熟一些,陶哲显然不可能是南疆省里的背景。
张家山最终只得出一个结论:陶哲的背景绝对是来自中央。
从一开始看到陶哲时,张家山就纯以为陶哲只是靠背景来的,后来经过几件事情后,倒也明白陶哲还是有些能力的,刘清河一开始就是把注意力盯在陶哲身上的,那也说明刘清河对陶哲忌惮。
张家山对陶哲也是抱着戒心的,加之又与刘清河一联手,谁知他一失手,刘清河便抛了他,既刘清河丢开他,那便是表示会打压他。
张家山对自己的事清楚得很,不过份认真的话就是没事,要认真起来,随便也能找出『毛』病来,何况他并不是无缝的鸡蛋。
陶哲在这个时候向他伸出橄榄枝来,张家山是欣喜的,在这种水深火热的境地中,他对陶哲就有点一拍即合的意思。
陶哲当然也愿意,在定海的一段经历让他明白,光靠一个人的力量是不行的,在清河市的经历给了他假像,似乎拥有比别人多十九年的未来走相要有很多很大的优势,但在后面,官越做越大的时候,他才明白,很多事,也并不像想像中那么简单。
倪锦昌这时候就想跟张家山和陶哲坐一辆车,他想在车上向这两个领导拉拉话题,把关系搞热络一点。
但陶哲一句话就堵死了:“张书记,我有点工作上的事跟你说说,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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