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径,是怕我认出你的行官门径,继而猜到那人身份?你明明有机会逃走,偏要跑跑停停,你要掩护的人想必对你很重要。”
说话间,忠武卫手持火把追到陆氏身后,纷纷抽刀呈扇形包围过来。
可吴恪之忽然说道:“我要找的不是她,她一直在往东边跑……你们去西边追。”
忠武卫里的通译气喘吁吁指着西边,喊道:“凑恰嘎拉!”
陆氏心中一沉,刚要上前截杀忠武卫,却见长胜叔和求败婶二人身影从大雪中浮现,与吴恪将她围在当中,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忠武卫往西边追去。
长胜叔看着陆氏气势忽的变了,对方慢慢站直了身姿,在大雪中坚定不曾动摇。
陆氏环顾周遭,凛冽目光像刀子一样,缓缓从吴恪之、长胜叔、求败婶面上一一扫过。
长胜叔小心翼翼地退后半步:“小心,是个硬茬子。”
求败婶冷笑一声:“没出息。”
陆氏目光落在求败婶身上:“天下泰斗武庙山人也要以多欺少,一起来吧。”
求败婶沉声道:“不必激将,拿下你,老娘一人足以。”
说罢,她趟步上前,脚步间激起地上积雪,如海浪般向陆氏汹涌而去。待到陆氏面前,求败婶头、肩、肘、手、尾、胯、膝、足,八极并用,每一招都像是炸出来的,短促、刚猛、干净利落。
可陆氏身形飘忽不定,足踏乾、坎、艮、震、巽、离、坤、兑,在求败婶身旁走转不停,脚底生根,身如游龙。穿、搬、截、拦、推、托、带、领,八法并用,每一招都像是一条蛇、一阵风,腰带全身、力从地起,发于腿、主于腰、形于指。
两人交手时炸响声不断,脚步趟起积雪,积雪又在两人身周不停炸开,炸开的雪转瞬间将天地笼罩。
长胜叔站在圈外啧啧称奇,转着圈打量圈里的两个女人、两种极端。他观察片刻,愕然看向吴恪之:“我没看错吧,我那婆娘落了下风?”
吴恪之静静看着,沉默不语。
然而就在此时,求败婶自知近身缠斗占不了便宜,当即身子如铁山般向陆氏靠去,可这次陆氏没躲,竟硬受了这一击铁山靠,借着求败婶的力道飞出雪雾,也飞出了吴恪之三人的包围,转身往东北方狂奔而去。
长胜叔怪叫一声:“如此鸡贼!追啊!”
从苍穹之上俯视雪山,一人跑、三人追赶,四个人在壮阔雪山上就像四个小黑点,一路狂奔至山峦边缘。
吴恪之听见了滔滔水声,面色一变,那是鸭绿江穿过峡谷时发出的滚滚雷动。
再往前追了数百步,只见陆氏已来到鸭绿江大峡谷边缘,从百米高的悬崖上纵身一跃。
长胜叔追到悬崖处,脚步急停,身子晃了晃也差点掉下去,他稳住身形后,回过神往下看去,只见陆氏那一袭黑衣已落入湍急的白浪之中消失不见:“娘嘞,这女人哪来的,不要命了?”
求败婶低头看着湍急的河流,目光灼热。
长胜叔转头看她:“诶,你想做什么……”
话音未落,却见求败婶也一跃而下,落入汹涌翻滚的鸭绿江中,被滔滔江水卷向下游。
……
晚上还有一更,大家早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