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双眼睛,一双尚未发育完全胎儿的眼睛!辰轶森情不自禁的朝后退去,身形跌跌撞撞。 他伸手擦拭额头上不断冒出的冷汗,他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这一切对他来说是那么的惊悚那么的不真实。可不知为何,当他鼓起勇气再次将目光触及那双眼睛时,心底涌上的愧疚和心虚却是深埋许久的。
是对宫乐善的愧疚么?也许是吧。是对自己亲身骨肉的愧疚吧?也许是吧。毕竟作为一个男人他已经薄情寡义,作为一个父亲他罪孽滔天。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只要看到小孩子心底就好似被一双手抓着,揪着,拧着,令他喘不过气来的刺痛。他去过许多医院做过检查,他并没有心脏上的疾病,生理上是完善的,那不完善的就只有心理或者精神上了。
他明白孩子是他的心病,他讨厌孩子,他不允许任何孩子碰他,在路上听到婴儿啼哭他会有一种想上前把那孩子活活闷死的冲动,所以他不会也不准让他的女人怀上他的孩子,因为不管是在肚子里还是出生后他都不能保证他那‘心病’是否会复发,以至于亲手把孩子送上黄泉。
他心理有阴影,在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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