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才做完的手术,只身着件单薄毛衣的宫乐善强忍着腹部的绞痛咬着毫无血色的唇瓣,跌跌撞撞的徘徊在喧闹的街市。 ()
凌乱的长发随风飘扬,她苍白憔悴的面容引来好心路人的关心,而她却用那种似见到仇人般满敌视的目光把人家硬生生的逼退。
关心?她最想要的那份关心何在?对于她来说向他索要任何东西都能商量,可唯独关心是极其奢侈的玩意。
不知不觉夜已深,空气中带着几分寒意,冷风肆意的钻进她的颈窝中,瘦弱的肩膀不自觉的瑟瑟发抖,她知道这样的手术做多了很伤身子,虽然虚弱不堪但她就是不愿意回公寓好好休息。寒冷令她下意识的环抱起双手,可嘴角却扬起一抹自嘲的弧度,虽然有些僵硬,但她正在享受着一份报复后自残的快感。
突然,眼泪毫无防备地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硕大的眼泪,滴落在手臂上,伸手去擦,但它们不停地流淌着,仿佛势不可挡。
真是很奇怪啊,她不止一次问自己,她从没有渴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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