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不愧是父女俩,只要是决定了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不过我还是不赞同你的想法,你对这世界的看法太天真了,所以我不会帮你。看看你能在这里挣扎到什么程度,要是你没能抢到七惧丹,就给我乖乖地绝了那念头,知道了吗?”
“只要洪叔叔您不插手,这七惧丹我会拿不下吗?”黑袍下又是恢复了清脆,清脆中更是充满了得意。
(所以说你还太天真啊!)
窟长将这番话藏在心中,或许只是过分的溺爱吧。
黑衣鬼以为窟长是被说得哑口无言,狡黠道:“洪叔专程跑到这里来,不会只为说这番话来的吧,是不是还有其他的目的?”
“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个鬼灵精,我来找个有意思的小家伙。”
黑衣鬼有些吃惊,“能被洪叔您看上还真难得,是姜傅文还是万天明?”
“都不是?”否定中充满了笑意。
“这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别的鬼吗?”
窟长神秘道:“我觉得他就在这里,只是你我都察觉不到罢了。”
“居然连洪叔您都察觉不到,这家伙是何方神圣?”
洪叔的实力她还是有所了解的,居然能有小辈让他查探不到,这让黑衣鬼起了几分兴趣。
“这片世界如此广阔,你洪叔我不知道的东西多着呢!说起那小子,你不是比我熟吗!真是世风日下啊,年纪轻轻连面都没见过就以身相许!哎,这开放的让我不服老都不行喽!”
(是他!!)
“洪叔!”清脆中透着娇羞与嗔怪,“既然你早知道了,就早点帮我收回来!”
“臭丫头,你以为洪叔是你的打手啊,你自己放出的话让我个糟老头子替你解决,你好意思!要不是你心高气傲说什么穷乡僻壤没鬼能懂那把寒渊的价值,就算明白了也舍不得花钱,还故意瞒着钱陌他们。你都这么担心嫁不出去了,老人家我怎么好意思坏你的终生大事呢!”
窟长不由打趣着黑衣鬼。
“而且你放心,那小子的心性我试探过了,有情有义,稍微就是有点滥情。不过修为还算不错,反正你也在避婚,我看就从了他吧。等到生米煮成熟饭,你爹那个榆木脑袋就算不认他,那也得看看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吧!”
“洪叔,就知道说风凉话,既然你知道那混蛋已经有那个了,你居然还要我嫁给他?”
(没那个就可以了吗?这疯丫头难道真思春了?)
窟长有些不可思议,“这算什么,只要对你好不就行了,这种实力至上的地方,有个几个伴侣不是很正常吗?”
“洪叔!你…哼!不跟你说了!”
见这疯丫头是真生气了,窟长也不再玩笑,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即将开始的比赛上。
黑衣鬼盯着七惧台但明显心思已不在这上面了。
(我一定会找出那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