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再次顺利得推进着,至于这分组就成了万天明对姜傅文,窟长对黑衣鬼。
“果然和姜兄有缘分啊!看样子这一战是上天注定的!”万天明玩弄着手中的木棒随意道,但话中的战意却旺盛异常。
姜傅文折断了木棒丢在地上,“就看你的身手有没有你的嘴厉害了!”
两位被誉为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在憋藏已久的战意下终于踏上了七惧台。
……
“小姑娘你觉得谁会赢?”
站在台下的窟长闲得无聊向黑衣鬼搭话,然后被漂亮的无视了。
“臭丫头,放心好了!他们听不见,你以为瞒得过老夫吗?”
黑衣鬼挣扎了会之后,漆黑的袍子下透出了完全不同的清脆,“洪叔,许久不见,可生安好?”
“死丫头,回来也不会来看看你洪叔,就知道埋在生意堆里,这回跑那么远收获怎么样?”
“洪叔,你见我做过亏本生意吗?”清脆中带着几分得意。
“这精明还真是遗传你……”话到一半却被窟长生生地咽了下去,不着痕迹地看了眼陷入沉默的黑衣鬼,窟长叹口气道:“还在恨你爹吗?”
“恨?”清脆中带着反问,问中带着柔和,“一开始我恨他,可后来埋头做起生意后渐渐地就忘了,现在对他倒也生不起几分气,更多的或许只是无奈吧!”淡淡的轻柔中有着一丝虚伪的解脱。
“这又是何必呢?你那个糊涂爹满就知道计较来计较去,从不会考虑感情的得失。劝他多少次了,可那榆木脑袋就是改不了!”窟长虽是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可他的神色却平静的很,大概是不想被察觉到吧。
“咯咯…”银铃般的笑声从坚硬的黑色下散出,“洪叔,也只有您敢这么说他,要是其他家伙见到他,都是副大气不敢喘的样子呢!”
“就你爹想让我见他大气都喘不出来?”窟长有些激动,可转而又恢复了冷静,“差点被你个小丫头片子拐跑题了,你混进来不会是想抢七惧丹的吧?”
“是的!”黑衣鬼很干脆得承认了。
“我的姑奶奶哦!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是想气你爹的话,跟洪叔说一声,我立马去揍他一顿。你千万不要因气而铸下大错,你要真心想入门派,洪叔怎么也会给找个像样的大派!这幻魔宗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么惦记?”
黑衣下的轻柔一转,成了轻叹,“洪叔,你知道我的性子,就不要说这些话了。这段时间越是埋头于生意,就越觉得自己是活在他的阴影之下。不管我怎么挣扎,不管我怎么努力都只是活在他的鼓掌之中,您不觉得这很可笑吗?就算易魂居的生意,洪叔在暗中也帮衬了不少吧。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只是这份疼爱让我难以接受。”
长长的诉说伴随着长年憋在心中的期望,窟长的眼神有些复杂,闪过欣慰,划过怜惜,淌过担心,最后只归末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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