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再差,一个女人常年生活在地下室,做了鼠族,日积月累,身上除了下水管道的味道,还存在几分女人味?
痛定思痛,终于决定搬离地下室。
第二天,林秋菲果断地找了中介,拿出从牙缝儿里节省出来的银子迅速租了一套小两居,月租两千,宽带免费,虽说有些旧,地角也有些偏,但看到房子那刻她就打算好了,出租另外一间,一分为二,这样自己既住了大房子,又节约了银子,一举两得。
搬家时,于悦萱没来,倒是许云泽来了。
面对这个只见过三两次面的憨厚男人,林秋菲极其不好意思,在这城市里打拼多年,自己除了几个相熟的同事,竟没几个能拿得出手的异性朋友,只好再三客气,又再三道歉。
许云泽一脸憨厚相,话也说得腼腆,“你和悦萱是朋友,跟我就是朋友,朋友之间别这么客气,太外道,再说本来这就是男人干得活儿,我能行。”
几句话说得林秋菲只差没骂自己。
这么好的男人,于悦萱不知道珍惜,自己还助纣为虐,怎么想怎么不应该。
东西不多,搬得很快,眼见着到了饭点儿,林秋菲好说歹说才留住许云泽一起吃饭。
叫上下班归来的于悦萱,三人落座,林秋菲正想如何开口说感谢的话,可话没口,倒让于悦萱抢了先,“你这人也真是的,帮我朋友搬个家还非要吃顿饭呀?有数没数?”
显然,她在数落许云泽不懂事儿。
林秋菲赶紧解释,“不关人家许云泽的事,是我强留人家吃饭的,再说,人家帮我忙活了一天,还不应该吗?”说完又低下声音,靠近于悦萱,“你这人怎么回事?不就一顿饭吗?这种态度吃得人家也不痛快!”
于悦萱不再多语,却盯住许云泽,“我可跟你说,你家那套二手房我是不住的,不买新房,咱们就没得谈,你也别天天缠着我。”
许云泽一脸赧颜,“我会跟家里说的,放心,放心。”
这样好的一个男人被如此折腾,林秋菲又不忍了,劝道:“悦萱,你这是做什么呢?今天算是我的乔迁之喜,非弄得剑拔孥张吗?”
被她这样一说,于悦萱倒笑了,“是,恭喜某人入住新居,虽说不是自己的房子,可毕竟远离了地下室那种鼠族聚集的地方,上了一个档次,来,喝一个!”
几杯酒下肚,许云泽这才渐渐放得开,端起酒杯向林秋菲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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