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咬着嘴里已被鲜血染成红色的白棉布,双手用干净的白布一圈圈包扎腰上的伤口。围上了三圈后,孙瑾瑜双手用力一勒,束紧了白布,紧接着打了个活结,便算了事。这时他布满干涸血迹的面庞上已是大汗淋漓。
从口中取出红白相间的棉布,扔到了盛满清水的铜盆中洗了洗,孙瑾瑜又继续开始擦拭脸上的秽物。
“什么声音?又来了?”正往嘴里胡吃海塞的徐爱惊慌地问道。他吃的不是山珍美味,而是馒头――又冰又硬还沾着些微沙尘的馒头,可此时对他而言,这比山珍美味吃起来更快、更解饿,因此他吃的是津津有味。
“嗯!不过还好,不是进攻,是收拾尸体!”孙瑾瑜“咕咚咕咚”灌下几口“王守让”煲的鸡汤后,苦涩的笑道。他对她是那么熟悉,孙瑾瑜自然知道这鸡汤是谁做的;他更清楚这只母鸡是山洞里除了人之外的唯一活物了――当然现在不是了。
“来点鸡汤?”
“不了!还是你喝吧!这三天你耗费心血最大,内力也大减,更需要进补!如果你倒下了,我可做不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啊!”徐爱就着泉水硬咽下了口中塞满的馒头。
孙瑾瑜没再矫情,这种时候他自然懂得怎么取舍,就是要逞英雄,也得先保住自己的性命和实力。仰头喝完剩下的鸡汤,孙瑾瑜先是抄起把清水擦擦嘴――世家礼仪教育下养成的习惯此时也只能从权了――而后突然开口说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被动防御离死就不远了!”
“为什么?咱们现在水、粮储备充足,咱俩又能轮换着休息,这山洞还居高临下、险峻环绕,端的是易守难攻的好地方,如果他们仍然这样……”
“是!如果他们还是如此进攻,哪怕进攻再频繁一些,咱们俩也能依托地形防御妥当。再加上马前辈临走前在洞里留下的机关,虽然咱俩都受了些伤,可是守上两旬甚至一月都不成问题。但是如果我是他们,在这种情况下就一定会改变策略,不会再让这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事情继续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