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儿,若儿……若儿,你终于醒了!”汉仁微微摇晃着脸色苍白、躺在土炕上的汉红英。
“父亲,我怎么了……我好像睡了很长一段时间……”
“没事,没事,只是睡了一觉而已,没事……”汉仁清癯的面庞上已是泪痕遍布。
“怎么了?”听到汉仁惊呼的徐爱闻声赶来。
“若梅妹妹醒了。”一直守在一旁照料的王守让欢喜而略带激动地说道,但徐爱还是从她不经意的眼神中品味到丝丝酸意。
“曰仁,外面的情形怎么样了?”王守仁古井无波的问道。
徐爱摇了摇头,愁眉未展:“恩师,他们还是采取覆面飞鹰每个时辰进攻一次、青龙堂教众不定时攻击的方案,我和瑾瑜兄刚刚才打退青龙堂的又一次进犯。咱们已经在这‘阳明洞’里坚守了三天,而洞里的粮食储备足够两月之用,如果敌人仍按照这种方案进攻,我和瑾瑜兄还挡得住!”
“哎!是我连累了大家!”王守仁听闻此言,极少见的显现出了消极之色。
正为王守仁换药的周霏霏急忙“反对”道:“阳明先生,这怎么能怪您呢!要怪就要怪刘瑾老贼、上官妖女!三天前要不是您舍身殿后,施展‘破竹剑法’阻拦覆面飞鹰,孙瑾瑜和曰仁哥哥也不可能安心的带领大家突出青龙堂在驿站外的重围,大家更不可能安全的抵达‘阳明洞’!本来应该我们保护您的,结果却成了您保护我们,还害您被‘绵枪’刺伤……”
“啊――‘盘庚迁都’――”洞口处传来孙瑾瑜的大喝。
“看样子青龙堂又进逼了,诸位照顾好自己,我去帮瑾瑜兄退敌!”徐爱递了个“安心”的眼神给王守让,然后迅速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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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迹斑驳的湛卢剑彷佛失去了一切的光华,变得平凡无比,安静的躺在孙瑾瑜脚边。
这一刻,湛卢剑――这柄名盖天下的“仁道之剑”,只能黯然的逃避着自己止杀的使命。
孙瑾瑜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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