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不远处的海滩上出现一双男鞋,原本光亮的鞋面落满了尘沙。
阡陌的心冷不丁的抽了一下,伸手捋了一把墨色的长发,按捺住心跳,缓缓抬头看去,不禁愣住。
来人一袭西装,风流倜傥!
可无论他如何帅气俊逸,都掩不住阡陌心里的那股失落。
“小卢同志!”他站在离她几步开外的地方,确认她平安无事之后,松了口气。她眼里的失落却那么明显的刺痛着他,令他下意识的攥紧了手。
路芷芯她们已经结束了训练,猴孩子似的冲着食堂去了。
“哎,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到这里来?”邢桨接着问。
阡陌回身仍然浅笑:“那你为什么而来?”
邢桨望天,这就是卢阡陌!原本很想告诉她,他来的原因,只是,这样的她,反而让他无法说出真正的原因。
“哦,老爷子说我们很久没有回去吃饭了,我也这么觉得,一问之下,才知道你来了这里。为了消除老爷子的疑虑,我只能来这里带你回去了。”
她是受路哲扬之托,当然不能就这么跟着他回去。
“哦,那我只能留下来,到时候和你一并回去见老爷子了,否则的话,前功尽弃,前功尽弃呀小卢同志!”
实在没有心情再和他抬杠,阡陌露出一副随你的表情。
只是……
她顿了脚步,回身问:“邢少这几天有回xx大院吗?路司令家现在怎么样了?”
邢桨双臂环胸,面向大海,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小卢同志,我可是为你而来的!见了我,你也没句问话。”
阡陌“扑哧”一声笑了,这样的邢桨,还真是旧日相识的那般模样。他真假参半的话,听在她耳中,却满是玩笑意味。
于是,她笑问:“邢少,您怎么到这儿来了?您一路劳累了,饿了吧?”
这样的阡陌逗笑了邢桨,他举手制止:“好了,好了。”他正色道:“哲帆哥的丧礼已经办了,追悼会昨天结束了。”
卢阡陌点头,路哲帆的丧礼是办好了,但警方那边一日没消息,路家的气就一日不得消。
路哲扬除了j军区的事,定会再查路哲帆的死因,只怕会越来越忙才对。
不过,他再忙,她可以去找他。
这个念头一冒出,阡陌脸默然通红,她对路哲扬几时到了这么亲昵的地步?
心里想着事,一时忘了邢桨的存在,抬腿便往平房方向走。
一人自远远的海滩边迈来:“邢桨,吃瘪了吧?哈哈,真是大快人心,大快人心哪。”
“金湛,你……”
邢桨怨恨的瞪他一眼,目光紧锁闪身入屋的阡陌。
金湛指指平房:“那是女训练员的住处,男生不便入内!”
两人再次坐在沙滩上,金湛好奇道:“这个卢阡陌究竟是什么人?先是哲扬一个电话,说是她要前来,再后来,又是你,莫名其妙而至。”
邢桨道:“很难想像,向来不问世事的金中校也会有好奇的时候。”他并不正面回答金湛的问题,反而往沙滩上一躺,眼中繁星点点:“中校先生,我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你给安排吧。”
一向淡定的金湛竟然一跃而起:“什么?不行!”
这完全是没得商量的口吻。
邢桨也是一跃而起,径直向着阡陌住的隔壁房间去了。
没有人住的房间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之前让路哲扬近水楼台了,哼,现在他就住在她的隔壁,看他还怎么近水楼台?
金湛在身后哇哇大叫:“当我这儿是旅馆还是难民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