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在眉骨上,他想,当初问阡陌的那个问题,她的回答,他要改变。让“或许是,或许不是”成为“是,只是做秀!”
海风迎面而来,在这样萧索的冬季,吹得人心荒凉无比。
海岸上,泥孩子似的路芷芯正用她在武术学校里学得的擒拿以及在训练营学会的近身格斗术,将比她高出一个头的男孩子摔倒在地。
身上的作训服滚满了泥沙,遥遥的,她朝卢阡陌笑得灿烂。
阡陌也回了她一个大拇指。
自从那天救她于军犬的爪子之下,路芷芯对她就改变了看法。虽然时不时的给她脸色看,但在这人生地不熟,训练强度又大的军营里,她还是把卢阡陌当成唯一的熟人、亲人!
路芷芯正得意着呢,冷不防地上躺着的人一个鲤鱼打挺,一拳击在她的下颌上。
阡陌惊叫了一声。
但显然,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不过才接受了五天的训练,小家伙的反应能力有了明显的提升。
一个侧让,便成功躲过了这一击。
阡陌松了口气,站起身,朝另一侧的海滩去了。
夕阳西下,硕大的红色圆盘渐渐融入海平线,红艳艳一片映在蔚蓝的海里。
阡陌莫名的想念x市的海,虽然,她去海边也就那么一两次。
可那种风吹过耳边,薄荷气息萦绕身边的感觉,就是令她想念得很。
手触到风衣口袋里硬硬的物质,伸手探及,握在手里,圆润的笔身微热。
有谁会知道,她竟然将一支价值昂贵的万宝龙钢笔带在身上,随意放在口袋里。
更加不会有人知道,她竟然真的听信了他的话,用这支钢笔给他写信!一天一封,只是全都压在枕头底下,从未寄出。
五天了,路哲帆的后事应该料理得差不多了吧?哲帆突遭此恶运,也不知道警局调查得怎么样了?
远远的,海滩边有两人在散步。
只是,一人的脚步相当缓慢,而另一人,看起来却很是急切。
“金湛,你他妈能快点吗?”一向风流倜傥,以儒雅俊朗自居的邢桨,一双桃花眼里几乎没迸出火星来,怒瞪着慢悠悠走在后面、一身军装的男人。
金湛依然慢条斯理,脚步沉稳而缓慢,仿佛眼前男人的急躁与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邢桨怒不可遏,一拳击出。
金湛出掌,承接住他的拳,看起来轻松,右脚却被迫向后一蹬,稳住身子,右脚踩出的脚印很深,可见湿润的沙子。
“邢桨,很久没看过你的身手了!不妨来一场!”金湛依然不将当事人的怒气看在眼中,反而以话激衅。
“你!”邢桨收回手,怒目而视。
金湛也很不爽,索性一屁股坐了下来,脚下意识的踢着跟前的沙:“我说你们也真是莫名其妙!”
邢桨四下里张望,他地形不熟,这海岸宽广无垠,没有任何参照,要盲目的去找,不知道会找到什么时候。
金湛坐了片刻,见邢桨并未理会,又索性爬了起来,拍拍屁股上的沙道:“我他妈上辈子欠你们俩了?”
邢桨闭紧了嘴,线条优雅的薄唇被夕阳烙上一层光辉。
硕大的红色圆盘一半已沉入水中,天色渐暗,冬天的海滩,迎着风,还是冷的。
阡陌起身往回走,手心里握紧了那支钢笔。
由于这里靠海,她只要不到平房后头靠山那边去,海滩边随她四处走动。阡陌知道,这也许也是因着路哲扬才有这样的待遇。
低着头,风从后面吹来,缭乱的长发未束,随风遮盖了她的脸。
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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