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刀杀人才是最好的办法……
那一日在街上偶然看到了匈奴人的使者,她突然想起曾经听表姐纳加扎说过,桓喻宁在从景国来赫图的路上曾经遇刺,刺客正是匈奴人。
作为威盛侯的女儿,舒双多多少少也耳濡目染了一些政治,她又是聪慧之人,仔细想一想便大概猜到了这其中关节。此刻见到匈奴人,她顿时便心意一动。或许她和匈奴人可以互相“帮助”呢?
她尾随匈奴人进了福临居,坐在匈奴人附近偷偷观察了半晌,又叫过掌柜细细打听了一番,知道这几个匈奴人在每天的固定时间都会来福临居用餐。她便便暗暗有了计较。
于是,在自己又派人亲自观察了数日之后,那天,她“凑巧”到福临居,“凑巧”坐到了匈奴人隔壁座,又“凑巧”和自己的丫鬟商议起要邀请大妃前去垂陌楼赏梅之事。
至于她和丫鬟的对话是否太过大声,是否不小心被邻桌的匈奴人听了去,那可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匈奴人自然是听到了的,那一日她起身离去时便注意到了邻桌的那几个匈奴人有些阴晴不定地打量着她,还一边交头接耳。而今日进了垂陌楼后,派出去的丫鬟回来也禀报说发现了角落里的那几个匈奴人。现在,她也该出去避一避了,到时真出了什么事,也牵连不到她。
今天,桓喻宁是跑不掉了。
舒双的脸上的笑意更盛,最后一眼扫了扫桓喻宁所在的雅间,转身下了楼梯。
而雅间内,桓喻宁握着手中的酒杯坐在桌旁,只觉得眼前原本引人食指大动的美味佳肴仿佛在一瞬间都变成了令人倒胃的腐食残羹,空气中飘动着的梅花清香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带着凛冽的肃杀之意,暗地里似乎有不知名的野兽正在冷冰冰地等候着她,等候着下一刻便扑上来将她吞没。
“公主,你怎么了?”身后的念慧见桓喻宁半晌沉默不语,紧紧握着酒杯的手似乎还在微微地颤抖,脸上的神色也不似往日,不由得担心地走上前来,轻声问道。
念慧还在这里呢!桓喻宁仿佛突然惊醒,这才意识到念慧还在自己身后。
“你帮我去老乌酒馆买两盒马奶粒子酥,然后送回园子里去。”桓喻宁不动声色地吩咐念慧道。
“现在?”念慧想不到桓喻宁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怔了怔反问道。
“就是现在,马上。”桓喻宁态度坚决。此时在这里多留一刻便多一份危险,匈奴人意在她,即便见到念慧离去应该也不会为难她,必须先把念慧遣开,而念慧的心眼老实,若是跟她实话实说她定不会扔下桓喻宁一人在此的。
见念慧仍有些不能理解地站在远处,桓喻宁板起了脸,呵斥道:“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
桓喻宁平日里最是和顺,今日里却忽然这般动怒,念慧虽然还是不明所以,但却也不敢再多问什么,连忙匆匆退了出去。
只剩她一人了……
桓喻宁缓缓地将手中的酒杯搁在桌上,深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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