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的动物,但雕工极好,栩栩如生,甚至能感觉到那只动物散发出来的浓重杀气。桓喻宁将匕首从鞘中拔出,只觉得一道寒光闪过。即便是她这个外行人,也能看得出这把匕首定是削铁如泥、吹毛断发的神兵。
在看到匕首的那一刻,杨景齐的眼里不易察觉地闪过一丝光芒,脸上也仿佛有松了一口气的神情,口上却只是问道:“这是……”
桓喻宁笑着将匕首重新插回鞘中,将匕首递给了杨景齐,“这是我母妃生前送给我的,你会武功,这也算是宝刀配英雄了。”
杨景齐将匕首握在手中仔细欣赏了一番,又拔出来看了看,眼里就带上了一抹惊艳之色。“你母亲果然不是寻常闺阁女子,连送给自己女儿的东西也如此的不一般。”
听杨景齐称赞自己的母亲,桓喻宁的脸上浮起了淡淡的自豪之意,挺了挺胸脯,傲然道:“那是当然。”杨景齐不知道的是,她还曾经拿这把匕首自杀过呢……
杨景齐见她休戚与共的模样,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扬了扬手中的匕首,“真的要把它送给我?”
桓喻宁自是舍不得母亲送给自己的东西的,然而想到杨景齐将他父亲的遗物都给了自己,且自己身边尚有其他母亲留下来的东西,因此点了点头,目光略带眷眷地看了杨景齐手中的匕首一眼,随即又抬手抚了抚身上方才将玉佩放进去的地方,柔声道:“以后有它陪着我。”
脑中忽然想到“他送了玉给我,我回赠了刀,是否也可算是金玉良缘了?”又想到宝玉和宝钗的“金玉良缘”并非什么好结果的事,顿觉不详,因此并没有将这话说出来。
杨景齐并没有留意到她神色的异常,只将匕首放回盒子里,又郑重其事地将盖子盖好,神色认真,“我会好好对它的。”
桓喻宁却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故意扭了身子说道:“你不许对它好过对我。”
见她难得露出小女儿的刁蛮姿态,杨景齐不由得大笑,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爽朗道:“好,你说要对它好我就对她好,你说不许我就不理睬它,将它束之高阁。”
桓喻宁却又不依,故意板着脸说道:“好啊,你竟然打算将我送给你的东西束之高阁!”说着便作势欲起,不料却一把被杨景齐抓住手臂顺势带入怀中,将她紧紧箍在胸前。
杨景齐附到桓喻宁耳畔,轻声道:“那你希望我怎么样?”说着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声音也愈发的低沉,带了些暧昧的意味,“你想我怎么样?”
桓喻宁只觉得耳边他的呼吸沉重而滚烫,连带着空气仿佛都要烧了起来,想要从他的怀中挣扎出来却哪里动得了分毫。
她瞪了杨景齐一眼,却怎知在杨景齐看来却又是一番旖旎情致,目光里又柔和了几分,只直直地盯着她。
桓喻宁被杨景齐看得不好意思,低下头小声说道:“自是希望你好好对待……”却不知说的是匕首还是她。
杨景齐自是懂得的,搂着桓喻宁的手松了松,让桓喻宁在自己怀中找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方才沉声道:“你放心。”
一时只觉岁月静好,天地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