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这是我爹留给我的遗物。”
桓喻宁闻言有些吃惊,低头打量了那玉佩几眼,又塞到了杨景齐手中,“既是你爹留给你的,你应当好好收着才是,又怎能转赠于我。”态度坚决。
杨景齐却摇了摇头,重新将玉佩放在了桓喻宁手中,顺势握住了她的手,温声道:“这块玉佩是当年我娘送给我爹的。”他凝视着桓喻宁,唇边是浅浅的笑意,“这块玉佩曾经见证过我爹和我娘的一段至死不渝,如今我希望它能再陪着我们。”他的眼里有眷念,又仿佛因想起了往事而闪过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微微垂下眼帘,等再看着桓喻宁时已经恢复了往日里的神色,“此情当如玉。”他深深地望着桓喻宁,如夜空般深邃般的眸子让桓喻宁觉得自己几乎要被吸进去了一般,心底里却茫茫然地泛起欢喜,甚至是不知所措,下意识地就紧紧握住了手中的玉佩,感受着那份几欲直抵心房的温润。
“好。”她轻声答道,将玉佩放进锦袋中,又小心翼翼地放进了怀中,伸出左手轻轻地按着自己的胸口,仿佛同玉佩一起感受着自己的心跳,她望着杨景齐,微笑道:“我将它放在离我的心最近的地方,可好?”
杨景齐的眼里似有光芒闪过,他一把伸手将桓喻宁搂进了自己怀中,却没有多说什么。
桓喻宁却忽然想起了什么,惊呼了一声从杨景齐怀中挣扎了出来,“你将父亲留给你的玉佩送给了我,我也得回赠你一样东西才好。”说着皱起了眉,思量着自己有什么能同这块玉佩等同分量的东西来送给杨景齐。
杨景齐也没有推辞,只是笑道:“那你要送我什么?”
桓喻宁舒展了眉头,冲着杨景齐有些神秘地笑了笑,“我知道要送给你什么了,不过我没带在身上,我现在去取。”说着也不等杨景齐说话便站了起来出了水榭往芜承斋匆匆走去。
杨景齐含笑看着桓喻宁的身影逐渐走远,脸上的笑却逐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凝重。
约莫有半盏茶的功夫,桓喻宁手里拿着样事物回到了水榭。
杨景齐见她鬓发微乱,气息不稳,知是路上走得急了,便伸手将她拉在自己身旁坐下,心疼道:“何需这般着急,我就在这里。”
桓喻宁只是略带调皮地笑了笑,方才路上走得急是一回事,她在卧房中翻箱倒柜地也花了不少时间,因着东西收在了箱笼下面,她又不想兴师动众让念慧和柚柔帮忙,只自己亲自去找了出来。
杨景齐看向桓喻宁手中的事物,是一个一尺来长的檀木盒子,盒身细长,呈暗红色,隐约可见木质细腻的纹理,盒子上雕刻着吉祥如意四气花纹,便玩笑道:“看这盒子的样式,莫不是装了把匕首不成?”
桓喻宁却有些震惊地看着他,脱口而出道:“你怎么知道?”手上已经将盒子打了开来,盒子里装的正是她母妃留给她的那把匕首。
杨景齐见状失笑,“还真的是匕首。”
桓喻宁横了他一眼,将盒子放在了一旁,取出了盒中的匕首。
匕首长约八寸,通体漆黑如墨,柄上刻着一只桓喻宁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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