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当年的传奇而暗暗赞叹之余,也不由得苦笑,“人常说父债子还,我这莫不是爷债孙还不成?”说罢略一思忖,又问道:“匈奴人定要致我于死地不仅因为如此吧?”
许是没料到桓喻宁竟能想得这么多,杨景齐不由得看了她一眼,“自然,除了你如今不在景国境内更方便他们下手之外,挑拨嫁祸想必还是他们最主要的目的。”
他没有再说下去,然而桓喻宁早已明了。说到底,还是因为她的特殊身份……
“我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样的重视。”桓喻宁忽然幽幽道,就见她双手抱膝,抬头望着洞顶,然而眼神却仿佛看向了很远的地方。“一个从小就不受宠的皇女,父皇不宠爱,其他皇子皇女也看不起,连太监宫女也都轻慢,最终还被遣去和亲他国。没想到却还能有这般有价值的时候,引得时时觊觎。”她无不嘲讽地笑了笑,眼底的神情是落寞而微微惶恐的。
终究是个小女子啊。杨景齐在心底叹道,只觉得此刻的桓喻宁不再是平时那个端庄沉静的公主,而只是一个需要人保护的小姑娘,脆弱而让人怜惜。
“我不敢许下什么承诺,只能说,有我一日在,你就有一日的安愉无忧。”杨景齐望着桓喻宁的眼睛,脸上的神情柔和而坚定,眼里有一些深深的东西,让桓喻宁只觉得心跳又快了起来,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望着他,定定地望着他。
桓喻宁微微垂下眼帘,咬了咬下唇,心里萦绕了许久的那些情绪似乎在此刻分外的清晰,她仿佛下定了决心似的,突然轻声说道:“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叫杨景齐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然而他朝桓喻宁看了过去,却见她正直直地看着他,眼里似乎有一层迷蒙的水雾,却遮盖不住此刻她眼底的依恋之意,还有小心翼翼的期待和惶恐。
他只觉得心猛地颤了一下,然后便迅速地变得柔软起来。对面火光下的她,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一切仿佛都是一种无声的蛊惑,蛊惑着他一贯冷静克制的心,让他忍不住想要告诉她,告诉她一切。
“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迎着她的注视,仿佛直欲看到她的心底里去,声音是低低的,几分暗哑,几分隐隐克制住的情绪。
他继续说着:“我最初以为我不过是在尽一个臣子的职责,后来却发现不知不觉间已经把你视为朋友知己,再后来,我却发现自己想要给你的更多,想要得到的也更多,多得早已超出朋友的范畴……”他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望着桓喻宁的眼也微微地迷离,“我也想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知道自己是在一条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却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即便最终只会万劫不复。”
“景齐。”心神一阵激荡,桓喻宁忍不住唤出杨景齐的名字,这般温柔地自唇齿间第一次叫出他的名字,两个人不由得皆是一震,杨景齐看着她的眸子越发的深了,“你……叫我什么?”
桓喻宁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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