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胡思乱想着,杨景齐的话却忽然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只听见他说道:“我方才不是说那石生蛇不是此处的产物吗?”顿了顿又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石生蛇只在铁牢山才有的。”语气略微地低沉。
“铁牢山?那是何处?”桓喻宁却并未听过此山。
杨景齐看了她一眼,沉声道:“在北匈奴境内。”
又是匈奴!桓喻宁闻言不觉得眉头一皱。她缓缓说道:“你的意思是,这蛇是匈奴人搞的鬼?是特地为了对付我?”
杨景齐点了点头,“极有可能。”
“乌兰查布山山上并无石生蛇,那铁牢山离此处又有千里之遥,总不可能是那蛇自己跑过来的。”桓喻宁把玩着手中的枯枝,无意识地在树枝上刮出了一道道深色的痕迹,恨恨道:“不是人为搞的鬼又能是什么!”说着却不由得警觉地向洞外看了出去,“他们会不会有人埋伏在附近?”
杨景齐看了眼洞外却摇了摇头:“应该不会,山下守卫森严,他们能有一人带着蛇偷偷上得山来已是厉害了,不可能瞒过众多守卫的眼太多人上山来。而那个带蛇来的人……”他的眼里闪过一丝阴冷,“上次你来赫图的途中他们伏击未果,如今定然不敢再正面冒犯的,否则早应该出现了。再说,就算他们有几个人一起上,我自信也能护你周全。”他的语气是淡淡的,然而周身散发出来的强势的气场,却令人无法对他的话产生任何质疑,而见识过他的功夫的桓喻宁自然更是深信不疑了。
“看来他们不但知道我如今住在清河园中,更是早在山中埋伏已久,因为他们并不知道我会何时上山,只是笃定我既然来了清河园定会出园游玩的。”桓喻宁越说越觉得心下一片冰凉,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竟然成了被人盯中的猎物,“却不知匈奴人为何一直对我紧追不舍。”
杨景齐看了她一眼,迟疑了下,才问道:“你真的不知道匈奴王哈当和你外公史恭定史大将军之间的仇怨?”
桓喻宁不由得眉间一跳,怔了怔才摇头道:“不知道。”
杨景齐见她是真的不知,便向她解释了个中缘由。原来二十几年前天下纷争之时,史恭定率史家儿郎及麾下数十万将士为景国皇帝开疆拓土,南征北战,立下赫赫功勋。与匈奴人在落云岭一战更是闻名天下,在这场正式确定了景国同匈奴的边界的战役中,彼时尚为匈奴左帐大王的哈当身先士卒,与史恭定在战场上大战了数百回合,最终不敌而被史恭定生擒。史恭定大挫匈奴的锐气,将敌逼退数百里,更最终将匈奴人赶至落云岭北侧的天藏关外,以哈当为要挟换来大量马匹、金银以及一纸降书,更重要的是双方签订了盟约,匈奴五十年内再不得入侵景国。哈当狼狈归国,深以此役为耻,将被擒之仇深记于心,五年后继位匈奴王之后,更是扬言终有一日要将史恭定肉袒缚于王帐前以马鞭挞之,马秽浇之,一雪前耻。
桓喻宁听罢为着自己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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