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要操心的。”
纳加扎脸上的神情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她突然问道:“大汗,那……那您最初宿于大妃宫中数日……可有……可有……”最终的话却始终嗫嚅着没有说出来。
“放心,孤不至于对她另眼相待。”迹礼冷冷说道。
“大汗。”纳加扎不由得一阵欣喜,忘情地抓住了迹礼的手臂,待得反应过来时下意识地就想缩回来自己的手,却见迹礼神色并无异常,索性继续抓着迹礼的手臂,绵绵道:“大汗……”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怯,还有隐隐的几分期盼,眼里也愈发柔情,一如春水般要化了开去。
迹礼却只是皱了皱眉,随即不动声色地抓住纳加扎的手移了开去,同时低低说道:“纳加扎。”声音里含了警告的意味,有着隐隐的不悦。
纳加扎却仿佛被迷了心窍一般,对迹礼的话置若罔闻,非但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反而更进一步凑了上去,整个人几乎都腻在迹礼的身上,双臂也紧紧地搂住了迹礼的臂膀,眼里有些意乱情迷的意味,有着氤氲的雾气,好似就要滴出水来。“大汗,请大汗怜惜臣妾,臣妾……”
话未说完,就见迹礼毫不留情地一把将身上的软玉温香大力推开,纳加扎一个不稳后退了数步便跌坐在了榻前的地上。
迹礼从榻上站了起来,望着地上的纳加扎,表情无不厌恶,“你要做什么。”
纳加扎被推得跌坐在了地上,不由得愣了愣,此刻听得迹礼的话,她抬头仰望着迹礼,也并不起身,怔怔地答道:“我要做什么……我要做什么……我不过是希望大汗垂怜罢了……大汗。”说着直直地注视着迹礼,眼里已是泪水盈盈,神色凄楚。
迹礼却对纳加扎的哀怨视而不见,神色冷峻,语气是让人不寒而栗的森然,“不要忘了你的孩子是怎么来的!”说罢便拂袖而去,从纳加扎身边经过时连看也没有看她一眼。
“大汗!”看着迹礼远去的身影,纳加扎无力地喊了一声,却最终只是徒然地瘫软在地,眼里的泪水终究落了下来。此刻的她,不再是人前意气风发的西宫夫人,却如同一个被丈夫抛弃了的妻子一般,凄凉而狼狈。
“我的孩子是怎么来的,我的孩子……”她的口中喃喃自语道,有些迷茫的神情却渐渐变得癫狂,拍打着地面哭喊道:“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给了我一个孩子!感谢你选择了我和我的家族,让我享尽了荣华,感谢你给了我一族的尊贵!这一切,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啊我的好大汗!”她是在笑着的,却又一边流着泪,大颗大颗的泪水滴落在了她的衣襟上,然后迅速地被柔软的布料吸收消失不见,一如这无尽的黑夜,将无数的秘密和哀伤一同埋藏。
仿佛想到了什么,她却忽然止住了哭声,脸上露出了一丝诡秘的微笑,眼里有怨毒一闪而过。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上的衣带,容色越发的深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