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不见,公主可好?”杨景齐温声问道。
可好?桓喻宁却忽然不知道如何回答,半晌才轻声应了声“嗯”。在外人眼中,定是过得很好的吧?
许是看出了她的犹疑,杨景齐说道:“公主,大汗行事自是有大汗的道理在,很多事……需要谅解。”
听杨景齐这话,似乎知道她同迹礼的事?桓喻宁不由得疑惑地向他看去,却见他只是蕴着一缕得体的笑,仿佛只是从臣子的角度说着最寻常的关切的话一般。她按下心中的疑惑,暗笑道自己太过多疑,这种隐秘之事她连念慧和柚柔都瞒着的,杨景齐又如何会知道呢。因此便也抬头微笑道:“我自是知道的,莫不是杨大人眼中我是那不明事理的人不成?”说罢故意板起了脸。
杨景齐连忙讨饶道:“微臣岂敢。”
桓喻宁不由得笑出声来。两人便这般颇为悠哉地聊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许是她这次出来得太久,柚柔寻了过来。
“公主,天色不早了……”话语在见到园中不止桓喻宁一人时蓦地打住,表情甚是吃惊,想是不明白为何这一僻静宫苑里竟然会出现一个陌生的男子。
车队遇刺那日她和念慧并未见到杨景齐,但却是知道这个人的,是以当桓喻宁跟她说面前的这个人便是那一日的杨大人时,她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却也机灵地未追问杨景齐何以会出现在此处,在行了礼之后便退到了一边。
“果真美好的时刻总是分外短暂。”桓喻宁微微垂着头,低声道,“杨大人,就此别过了。”声音里有淡淡的不舍。
“近几日有些要紧的朝政,我每日都需进宫来见大汗。”杨景齐却忽然这般说道。
桓喻宁闻言抬起头来,只见杨景齐眼中的笑意,刚才心中坍塌下去的某一角仿佛又突然充盈了起来,脸上不由得也泛出了笑。
有一种属于两人之间的秘密从此产生的感觉。
当天夜里迹礼终于没有再来桓喻宁宫中,提心吊胆了有小半个月的桓喻宁这才得以睡了个安稳觉。
她当真是摸不透迹礼的用意,对外礼遇于她,对内他也并非不能人道,却为何和她同床共枕但又不碰她,她也不会自恋地认为迹礼是打算和她先培养感情。这件事就这样困扰着她,甚至前几天去送将要返回景国的谢之杰和方襄时,她还犹豫了下要不要将这个情况告诉二人,想了想却又作罢。一来这看起来终究不是什么好事,二来也似乎隐秘了些,还是有些难以启齿,三来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这水还泼得这么远,何况他们二人只是臣子,她也不想让他们增添烦恼,甚至将此事传到景国皇帝那儿去。
终究还是只能靠自己啊,桓喻宁将头深深地埋在柔软的被子里,想着想着便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差不多时间的时候桓喻宁都会带着念慧或柚柔前往那处宫苑,而每次她到了时杨景齐都已经在原处等候她了。
杨景齐每次都会为她带来一些小玩意儿,或是一个精美的滩石雕成的博山炉子,或是一串小巧玲珑的珍珠串成的荷包,东西并不见得多么名贵,但皆是市面上难以寻到的有意思的小玩物。桓喻宁也喜欢得很,每每见了爱不释手,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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