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沐浴完毕,重上了轿辇,一直在前引导的天昊宫的内侍恭敬地跪于辇前,说道:“小的这便带大妃前往寝宫。”
是了,昨天婚礼结束后直接去的是迹礼的大汗寝宫,大妃的寝宫则是另在别处的。心里对自己未来的住所存了份好奇和向往,桓喻宁的心绪不由得雀跃了几分。
因着涌泉宫较为偏僻,大妃寝宫自是不会在这种地方的,因此便又往回行走了有一会儿,轿辇方在一处颇为雄伟的宫宇前。桓喻宁下了辇,抬头便见正门前“栖凤宫”三个金铸大字格外耀眼。
桓喻宁不由得微微点了点头,这赫图皇宫中的宫殿,起名字倒比景国一味的用些寿、康等四平八稳的字要来得有趣。
一行人簇拥着桓喻宁向正殿走去,但见殿中刻画雕彩,锦帐珠帘,甚是华丽,却又不至于过分奢华,隐隐透着股端庄大方。桓喻宁在心底暗暗点了点头,不愧是大妃的居所,同当时自己在景国之时那寒酸的小寝宫当真不可同日而语,对自己的寝宫很是满意。
只见十数名内侍宫人规规矩矩地跪在正殿中央,见桓喻宁走了进来便齐刷刷地叩头请安,待她在上头坐了下来这才言明了身份。原来是栖凤宫的内侍和宫人首领带着手下当差的内侍宫女来拜见大妃了。内侍首领执侍和宫人首领掌事姑姑皆四十出头的年纪,两人望之都很是稳重的模样。
昨日夜里睡得太迟,今儿又起得太早,再加上舒舒服服地沐浴过,此刻的桓喻宁更是只想去床上好好地睡一觉,因此只同他们说了几句话,便在念慧和柚柔的搀扶下走进了寝殿,等见到了寝殿中央那看起来柔软舒适的大床,便不管不顾地躺了上去。念慧和柚柔只道她昨夜初经人事不堪劳累,因此只相互注视了一眼,偷偷抿嘴笑了笑便退了出去,只留下桓喻宁一人在寝殿内安眠。
这一觉仿佛睡了很久,直到桓喻宁睁开眼来时已是暮色四合,夕阳的余晖透过窗静静地洒在地上,殿内烧着的香从炉鼎上袅袅升起,淡淡的香气萦绕一室,一切显得温暖而安详。桓喻宁抱着被子靠在床头,怔怔地望着窗外的落日,忽然觉得,若是能一直这样下去,这样的归宿似乎也还不错。
接下来的几日却是忙碌的,且不说宫中连办了几次酒宴,便是接见宫中嫔妃、了解宫中事宜等大大小小的事也让桓喻宁忙得够呛。在她来之前,后宫中的大小事宜皆是纳加扎在掌管,如今她为大妃,自是要接过这些,但她在考虑了之后,却仍是将这一权利交给了纳加扎。纳加扎和在场的妃嫔皆变了脸色,桓喻宁却只是捧着茶杯微笑道:“本宫身子弱,且性子疏懒,最头疼这些事了。何况纳加扎夫人一向将宫中掌管得井井有条,交给她本宫也放心,就权当是帮本宫一个忙吧。”
她说的话不全是真的,却也八九不离十,她没有什么权利欲,懒得管这些琐碎事,也想借此让无论是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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