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还是后宫众人知道她并没有什么野心,也不会去生什么事。适当的示弱,权当是保全自己的手段吧。
而迹礼在听得这一消息后,也微微地吃了一惊,却只微微笑了笑便再没有多说什么,或许在他眼中,后宫中女人们的这些事,都是些不值得费心的小事罢了。
自天昊宫中那夜之后,迹礼天天晚上都是宿于桓喻宁的栖凤宫。虽然还是没有碰她,一人一床被子分开睡,她仍是提心吊胆得这几天晚上都没有睡个安稳觉,生怕迹礼突然就发难,同时心里的疑惑也越来越深。
这样的现象绝对不正常!桓喻宁坐在秋千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掐着手中的花枝,暗暗皱眉。
这是一处她新近发现的好地方在最初忙碌的几日过去之后,极是闲暇的她便经常携了念慧柚柔二人在宫中瞎逛,竟然在一处无人看管的宫院中发现了这里,建筑虽有些陈旧却并不甚破败,院中更是花草繁茂,别有一番情致。这架秋千正好在一棵极大的合欢树下,合欢花开得正旺,风吹过之后便有大大小小的合欢花撒落一地,坐在秋千上轻轻地晃来晃去,感觉甚是悠哉,因此这日下午她又自己一人跑来了此处。
只是却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这几日来一直困扰着她的烦心事,连带着头顶树上的鸟鸣都觉得有些聒噪起来。
正想得入神,不妨听见身后有人迟疑的声音唤道:“公主?”
桓喻宁不由得吓了一跳,连忙从秋千上跳了下来,转身看过去时,不远处那个长身玉立唇边含笑的人不是杨景齐又是谁?
从未料到竟会在此处遇见,桓喻宁不由得楞在了原处,好半天才低低道:“杨大人?”声音里带着一点点难以置信,更多的却是带着期许的欣喜。
杨景齐只负手站在原处,等到桓喻宁唤出了他的名字,方才微微颔首,走了过来,来至桓喻宁面前时,却微微停了停,随即一撩衣服下摆,礼数周全地朝桓喻宁跪了下去,恭敬道:“微臣参见……大妃。”
他的话仿佛一下子将桓喻宁心中那一点欣喜冲散,她怔了怔,随即轻笑道:“大人免礼。”只是声音里饱含着的浓浓的失望和疲倦却再也掩盖不住,一如她现下的心情。是啊,如今是在赫图皇宫内,她早已不是景国的泰熙公主了,她现在的身份,是大妃。两人头顶上的天空,再也不是那时头顶那片广袤的夜空了。
她回到秋千上坐下,将头轻轻地靠在绳索上,闭上了双眼,再不看杨景齐一眼。她的心中对杨景齐这般的礼数周全是有不喜的,甚至隐隐地似乎有几分怨怼,却不知这究竟是为何,因为这并非是他的错。
见桓喻宁这般神情,杨景齐不由得也静默在了原处。聪慧如他,自是知道她方才的欣喜和此刻的低落是为何。方才见到她的身影时,是情不自禁地叫出了对她昔日的称呼,而在一步步走近她的过程中,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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