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忙忙的往楼梯下跑去,“快点!”
这下轮到韦斯利郁闷了,没有想到,这个小家伙和他哥哥一样,聪明,机灵啊!
欧夏站在后花园的亭台下,默默的注视着远方,刚才在别墅里,西溪里的眼神明显的告诉她,出来之后有事相告,她的记忆力极好,走过的路途,一定会记得,所以十分钟不到,就走到了这里。
西溪里不在,只有欧夏一个人。
正直盛夏,远处有几声鸟啼飞过,欧夏坐在亭台上,思考着上官鸿德所说的言语,脑子里一片混乱。
到底,还有多少事情她不知晓。
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欧夏转过身,眼前立即被一片红色照耀。
西溪里时常穿着一身红色出现,有时候欧夏觉得,到底她是如何深刻的寂寞,才会贪恋这般灿烂的颜色,但是,她不懂。
“欧夏。”西溪里的脸上看上去依然是面黄肌瘦,但是脸上的神情明显好了很多,“我看得出来,你有心事。”
欧夏微笑,或许她已经明白,为什么西溪里愿意单独找她谈话。
“西溪里,”欧夏轻轻抬起头,望着远处的别墅,“或许,我应该告诉你他的位置。”
西溪里轻轻的点点头,脸上露出了震惊的模样,她何尝不知道,以自己今时今日的所作所为,即使得到了一笔巨大的财富,也不足以让她快乐。
那个唯一让他心动的男人,已经不再了,想到这里,西溪里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她哽咽的说:“欧夏,我们的一生,本是不可能相交的两条平行线,因为一个人,我们相识。”
欧夏明白西溪里的意思,点头示意。
“我一直认为,像上官宸翰那样骄傲冷漠的人,是不懂得爱一个人的,但是这一段时间,我看的出来,他真的很在乎你。”
听到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的那句话,欧夏居然有种难以言说的心绪徘徊在心口,她一直在想,到底是什么愿意,让那个男人,对自己,会是那样的一种心甘情愿。
她本不相信,时间还有这般纯良的爱情。
她以为,成为自己丈夫的那个人,一定会是左翼。
“欧夏,老爷不会阻止你们,”西溪里试图加以安慰,“别人说的话,你也不必全信,因为有时候,假装不知道比什么都要清楚要快乐很多。”
欧夏转过头,见到西溪里脸上鼓励的笑容。
是的,她一直在寻找一个答案,关于师傅的,关于左翼的,这何尝不是一种执念呢?倘若没有遇见面前的男人,她或许有继续追寻下去的必要,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了。
只要他,能够心甘情愿的将自己带走,远离这片混乱的蹉跎岁月。
她在心里轻轻的说,我愿意。
转过身,西溪里已经离开,徒留下她一个人的身影。欧夏明白了,人生,或许有时候真的不该那么聪明。
“欧夏姐姐!”上官飞羽看着亭台里的女孩,大喊了一声。
欧夏抬起头,看到了远处跑过来的两个人身影,韦斯利跑的要比上官飞羽快一点,所以也是第一个拥抱到欧夏的人。
“欧夏,你没事就好……”韦斯利在他的耳边说。
欧夏愣了愣,不动声色的笑了。
“坏人,放开欧夏姐姐!”上官飞羽拉着韦斯利的衣角,使劲的朝后面拽,“欧夏姐姐是我的,你给我放开她!”
韦斯利轻轻一扯,换到了欧夏的右边,“欧夏,一分钟之后,我们的飞机就会这里降落,我带你先走!”
欧夏转过身,“不行,宸翰还……”
“上官宸翰对付他老爹绰绰有余,我们先去一个安全的地方比较重要!”韦斯利彻底疯了,把私人飞机开到上官家的别墅里,他根本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