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原地。
“好久没有玩牌了,”上官鸿德从藤椅上做起来,站在书桌前,轻轻的按了一下电话,平静的说:“王才,过来发牌。”
上官宸翰当然了解面前这个男人的心思,他教会自己的一切,现在,他想要了解自己的实力,上官宸翰没有退路,没有迎战。
到目前为止,上官宸翰离开这个家族这么多年的久远时光里,除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一个人静静的站在窗前,拿着纸牌,孤独的玩着左手和右手指尖的游戏之外,他从未在人前展示他的功力。
关于那双手,如何将几张乱七八糟的纸牌,转换成一字排开的相同模样,上官从未展示,所以在骨子里,他是怨恨上官鸿德的。
王才轻轻的走进屋里,站在了两个人的中间,不动声色的发牌。
上官鸿德坐在了一边,眼神并没有瞟向上官宸翰一眼,他只是淡淡的说:“你现在做出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叫做欧夏的女人吗?”
上官宸翰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桌面,沉默不语。
“我不认为,对他掩饰那样的一个事实,是对她的一个保护。”上官鸿德翻起桌上的纸牌,悄悄的瞅了一眼牌尖,不动声色的说。
“我做的事情,有我自己的原则,至少,我不会刻意伤害爱我的人,更不会拿自己深爱的人做实验,那种事,我这辈子也做不出来。”上官宸翰看都没有看一眼桌上的扑克,只是平静的看着窗口。
那一年,面前的这个男人,是怎样利用母亲,赢得了那场赌注的胜利,却换来了母亲的郁郁寡欢,以至于最后选择了那样一条路。
阿锦只是一个出口,最终做这件事情的,不会的别人。现在,担心阿锦守不住那份秘密,所以才急着杀人灭口的对吗?
所以,上官宸翰并没有想要原谅面前的男人。
王才努力的控制住发抖的双手,他轻轻的发出另外一张纸牌,只觉得额头冷汗直冒,双手双脚已经快要从身上掉下来。
上官鸿德没有说话,对于上官宸翰,他觉得,能解释的,已经全部解释了,他若不停,自己也是没有办法的。“赢了我,放了她。”
上官宸翰早已猜测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上官鸿德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但是正因为把握十足,所以才会令对方没有一丝丝的退路。
对待敌人是,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亦是。
别墅内,韦斯利一边向远处的儿童别墅跑去,一边四处张望,早就听父亲说过上官家族财大势大,但是都不如今日一见,只是一个五岁小孩的房子,居然有一座公园那么的豪华,真是奢侈。
不过,相比自己小时候的皇宫,那还是差的远的。
“上官飞羽!”韦斯利朝门上拍了拍。“上官飞羽!”
正在把弄着房内的小火车的上官飞羽听到了门前的喊叫声时,抬起了那张纯洁无暇的脸蛋,他轻轻的走到门前,拉开了门。
门刚开,上官飞羽就被面前的男人惹到了。“喂,你不是那天餐厅里的小白脸吗?”
韦斯利自己的看了自己一遍,不是吧,哪里有小白脸的模样,听闻上官鸿德心狠手辣,生出来的儿子也是一个比一个口毒,面前的小男孩,看年龄也不是很大,居然脾气那么大!
“上官飞羽,是你哥哥让我来找你的!”韦斯利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微笑的说。
“哥哥让你找我做什么?”上官飞羽知道,如果真的是哥哥派来的,那一定是有缘由的。
“你哥哥说,欧夏可能就在这座别墅里,让我们在别墅里找寻。听闻这栋房子大的惊人,我不熟悉!”
上官飞羽似信非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韦斯利双水灵灵的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自己,他有预感,这个男人,一定是哥哥派来的!
“走!”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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