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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曾经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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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瀚冬看着许无心,最终不耐烦的摆了下手:“这有什么特色的,都给我上一份。”

    小姐如获重释,忙不迭应了下去准备,被梁瀚冬喊住了:“去给弄个酒冲蛋来。”

    看着人小姐出去了,他拿过来那个青花瓷茶壶,把许无心面前的茶碗给掀起来,冲了冲,泼了,这才又给她砌上一碗:“喝口水润润,一会给你上个酒冲蛋,你以前不是一向很喜欢的,还记得不?”

    许甜的姥姥是南方人,到冬天就会做酒冲蛋,原本是给她老头子的,上好的黄酒冲上一个蛋花,放上点红糖,养生,活血,还挺好喝。

    许甜过冬总爱和姥爷蹭着喝,那酒度数不高,又放了糖水,几杯下肚,也就是肚子里热乎乎的,非常暖身子。

    梁瀚冬对这个可不感兴趣,却常看许甜每回去探望姥爷,姥姥总是不会忘记也给这爷孙俩都冲上一份。

    说起许甜的这两位老人,许甜入狱后,许甜的父母相继都走了,两个老人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打击,也都跟着走了,这件事,梁瀚冬后来回国后才知道,那个时候,他是还想把这两个同许甜走得很亲近的老人接来赡养的。

    比起许家,许甜对姥爷一家,可能更亲密一些。

    可这一对老人,也已经早不在人世。

    梁瀚冬随口说了这一句之后,不经意想到这些,心中一滞,看了眼许无心。

    她依旧面无表情的沉默在那里,既没有什么痛苦,也没有什么悲伤,她真的已经不记得了,所有的欢乐,甜蜜,以及之后的痛苦和悲伤,都已经被她尘封在记忆之外,无悲无喜,同样,也不会有对他人的仇恨和爱。

    梁瀚冬突然很不是滋味,这种他记得一切,而那一个人却已经忘怀人生的感觉,真正残忍,可这残忍,却是对他最大的惩罚,他丝毫办法也没有,只能任由它磨砺他的血肉。

    颓然往后靠了下,伸手掏出支烟,点着了深深吸了口,打开手脚沉默了下来。

    许无心望着面前这个男人,有点不确定是不是该开口,烟丝袅袅的薄雾,朦胧着对方那张好看得过分的脸,修长的手指夹着烟,那眼神,总是那么浓郁的痛苦以及一种琢磨不透的深沉。

    她看不懂那些,也不想去看懂,只是今晚上她总算是和这位面对面,那么多天等待,她总是需要做些什么的。

    “你,可以不停止开发吗?”她想了下,还是决定直接问。

    她也不懂什么谈话的技巧,唯有这么直愣愣的问。

    眼前的这个男人沉默着,直到这儿的服务员把热腾腾的锅底端上来,然后一摞又一摞的把各种菜色摆上来,洋洋洒洒的堆了一桌子,碧绿的菜叶,雪白的果实,鲜红的薄肉,整齐的码放好,又端上来一壶热腾腾的酒壶。

    挥手让所有的人下去,梁瀚冬摁灭了烟蒂,把许无心没有喝过的水杯推开,重新给她倒了一杯酒冲蛋,一股子醇厚浓郁的黄酒伴着黄白相间的蛋羹浓香扑鼻,推到她面前,然后手把手的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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