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的回答,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你哭一次,我就抢他的单一次,你肯定不希望他结婚时,连宴席都办的很寒酸吧?”
是的,后来才知道,李默是工商管理专业毕业的,在国外进修过,他的身份不仅仅是酒楼老板娘的儿子,他的父亲,是商业界的精英,他的父亲不叫李刚,却胜过李刚。
“你随意,我无所谓。”
也许,这应该是李默要用最后一个脚趾头来计算自己摔手机的次数了吧,曲若不心疼,反正他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李咪说,也许她要改行不开服装店了,开个苹果4s店挺不错的,至少一个月光做他哥哥的生意,就能卖出去二十个手机,若若姐,我们联合起来做生意吧。
曲若很想笑,又是一个缺心眼却很善良的孩子。
曲若拨通了好友的电话,那个妇产科的护士告诉她,人流一点也不痛,三分钟,轻松解决,当天就能出院。
真好,要是一段感情也能像人流那样,不想要就预约一个手术,三分钟无痛人流,结束一切痛苦的根源。
至少我的子宫不会向我哭泣说她很痛,也不会让我知道,她流血了,她受伤了,所有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三分钟的梦魇。
“你真的决定,放弃这个孩子?”
李咪看着面色憔悴的曲若,心里五味交杂,偌大的医院,站着两个原本不该来这里的人。
“我哥说,何雅的孩子是不是简楚的还不能确定,你完全可以带着你的孩子,去将简楚抢回来的,他不会怪你,可是,如果你决定放弃简楚,可以,这个孩子,你必须生下来。”
“你哥说的?”
李咪也觉得不可思议,爱一个人,也不至于爱屋及乌到此地步吧,可是,李咪却没能发现李默夜里的那一声叹息,并非我心胸宽广,而是我不希望,有一天,她会为自己的决定后悔。
“我哥说的,而且,只有你和我哥明白,这个孩子究竟是谁的,孩子是无辜的,为什么要剥夺孩子生存的权利呢?”
曲若不再辩解,只是在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告诉李咪一句话:有夫如此,妇复何求?
手术室里竟然有男医生?若是换做以前,就算已经被打了麻醉剂,曲若也会凭着仅存的意识跳跃起来,她有洁癖,不能让别的男人触碰。可是,这一刻,她只是随着意识的模糊,流下眼角那一滴本不该凝聚的热泪。
三分钟后,便是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