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将军看在眼中,只道冯翼荣终究还没有糊涂到一发不可收,嘴上虽不说,但心中都将西门涉嘲笑了一番。
西门涉被收走了虎符,也不恼怒,慢悠悠地回到自己的偏院,此时夏浅微等四人已经等候在那了。
西门涉问道:“你们几个,有没有发现什么情况?”
陆善斌、钟加维、郑双三人互相看了看,都摇头:“我们在敌方军营外守了两天,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西门涉望向夏浅微:“你那边呢,有没有什么发现。”
夏浅微于是将自己的所见所闻简略叙述了一遍。
西门涉听完,微微一笑:“染之所埋伏的地方,便是我和卓士奇这一支兵马所要突袭的目标,看来,这细作便是卓士奇无疑了。”
陆善斌道:“公子,我现在还是不太明白,你是如何骗过那几位将军和谋士的?他们难道不会起疑吗?”
“其实很简单,我只是耍了个小小的障眼法。”西门涉解释道:“我给他们的四张地图,就如同给你们的四张地图一样,指示的目的地都各不相同。我将这些地图用火漆封好,令他们不得当即拆开查看,然后我告诉他们,我们要去的是同一个地方,只不过为了便于掩人耳目,需要分成四批人马,每隔半个时辰出发一批。如此一来,他们便不会发现,其实他们去的目的地,各不相同。”
夏浅微不解地问:“但是等到他们抵达目的地之后,就会发现,其他三队人马根本没有来,这样岂不是就穿帮了?”
西门涉笑道:“所以我事先与淮王商量好,让他估算着每一队人马行到中途的时候,再派人前去拦截他们,这样即便四队人马没有在路上相遇,也不会有所怀疑。”
郑双恍然大悟道:“所以说,公子你让我们四人事先在四个目的地埋伏,观察敌方军营的反应,如果他们一如往常地作息,就说明通往该地的将军并未事先派人通风报信;如果地方军营突然提高戒备,就说明通往该地的将军便是那个细作了!”
西门涉点头道:“目前发现异动的,只有我这一支军队所要前往的目的地,而在我的军队中,事先得知此目的地的,只有卓士奇一人……”
他顿了顿,回忆道:“在出发前,我曾经留意过卓士奇的那封地图卷,火漆完好无损,我以为他对地图并不感兴趣,现在想来,他是趁我离开之时,偷偷拆阅了地图卷,然后又重新封上了火漆,伪造成根本没有拆过的样子来蒙蔽我。如此看来,此人心思缜密,做事滴水不漏啊。”
郑双笑道:“任他如何心思缜密,撞在我们公子手上,还不是照样露馅了?”
夏浅微问道:“公子,现在细作的身份已经明了了,我们是否要下手擒住他?”
“不,”西门涉摆手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这件事不急。”西门涉笑了笑,“再耐心等一等,也许还能有意外的收获。”
这天夜里,西门涉主仆刚要睡下,忽听门外有人敲门。
夏浅微耳尖,忙跑去开了门,发现站在门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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