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涉与夏浅微同乘一骑,策马往翼登奔去。
一路上,夏浅微情绪很低落,问道:“王爷,我是不是坏了你的大事?”
“怎么这么问?”
“你原本是想拿张佑实去同鐾霁皇帝谈条件的,却没想到因为我的事情,反倒被鐾霁皇帝谈了条件,把一切都搞砸了。”
西门涉笑了一下,有些宠溺地摸了摸夏浅微的头:“其实这样的谈判结果,倒也不算太坏。”
“为什么?”
“我刚收到消息,说我们的军粮在运输的路上出了岔子,没法按时送到翼登,如此一来,我们在敌境就会变得非常被动。这一消息若是传到鐾霁人的耳朵里,无疑会助长他们的气势,如若他们卯起劲来与我们打持久战,我们将必败无疑。所以这一次鐾霁皇帝提出停战一年的约定,我便顺着台阶下了。”
夏浅微怔了半晌,喃喃道:“说了半天,倒是我帮你了你一把?”
西门涉笑道:“所以我还得好好谢谢你。”
他顿了顿,又道:“但是之前鐾霁皇帝命人捎来口信的时候,说了一句话,令我十分费解。”
“什么话?”
“他说,如果我不愿意交换人质,他便把你拐回京城做鐾霁国的公主,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张佑实对鐾霁皇帝说你是女子,他便相信你是女子了?”
夏浅微心中暗暗气恼,看来那阿堃也是个直愣子,鐾霁皇帝一句玩笑话他也会如实转告。
当下她打着哈哈道:“可能是误传吧,误传。”
他们迅速回到翼登,大军已经开始有条不紊地撤离了。
期间夏浅微的咳嗽又断断续续地显露出来,刚开始西门涉没怎么在意,以为是鐾霁气温比衡黎低,夏浅微又一路奔波,受了点凉,喝点药便没事了。
但是几日过去之后,夏浅微的病情严重了起来,已经无法跟着大部队正常行走。西门涉想起之前在克洛山的事情,两相比较,觉得情况有些相似,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于是寻了个时机一脸严肃的问夏浅微:“你被那鐾霁皇帝掳去的时候,他们有没有对你用刑?”
夏浅微仔细想了一下,道:“算是有吧。”
“什么叫算是有?”
于是夏浅微将当日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只是略去了自己师傅师娘与鐾霁皇帝的一段渊源。
西门涉听说她挨了一记“寒冰掌”,大吃一惊,怒道:“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夏浅微露出无辜的表情:“后来那个阿堃有帮我疗伤清毒,我以为没事了,就没当一回事了。”
西门涉又是心疼又是恨,却又对她发作不得,只好叫来苏匿道:“你带着大军先回衡黎,我带染之先去当地找找大夫,等治好了病再上路。”
夏浅微一听要拖后腿,心里不乐意了:“我们不能回到衡黎再找大夫么?”
“就你目前这病怏怏的身子,能不能撑到衡黎还难说。”苏匿消遣了夏浅微一句,对西门涉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你们二人留在鐾霁,要注意藏住身份,免得闹出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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