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浅微也是个粗神经的人,见是个女的替她验身,她也便不再继续追究,问道:“你们劫持我做什么?现在整个李家村都被我们军队包围了,王爷若是发现我被劫走,立即会派人大肆搜索,你们藏不了多久的!”
锦衣男子笑了一下:“难道他能搜到革来城么?”
夏浅微一怔:“这里不是翼登?”
“我什么时候说这里是翼登了?”
夏浅微傻眼,看来她这一晕,还真是晕了好长一段时间。【 】
那锦衣男子又道:“不过革来城距离翼登也有好一段路,我还真怕他找不到这里。不如这样吧,你写一封信,我派人帮你送给他,如何?”
“写信?写什么信?”
“劝西门涉退兵的信。”
夏浅微把头一扭:“不写,打死我也不写!”
锦衣男子点了点头,对坐在角落里的那名黑衣人道:“看来这位小姑娘硬气得很,既然她不怕死,那就让她尝尝濒死的滋味吧。”
黑衣人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走到夏浅微面前。
夏浅微向后缩了缩:“你想干什么?”
“我在想,如何让你生不如死。”黑衣人盯着她的目光没有一丝温度。
夏浅微被他浑身散发出来的煞气震慑到了,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锦衣男子退到一旁,挑了一张不太脏的椅子坐了下来,一副看好戏的悠哉样:“阿堃,不用想了,就用你最拿手的寒冰掌吧,那玩意儿挺折腾人的。”
夏浅微一听“寒冰掌”,心里咯噔了一下,刚开口喊道:“等等……”阿堃已运起一掌,结结实实拍在了她的胸口。
夏浅微只觉一股强大的寒气侵入心肺,冷意从四面八方排山倒海扑了过来。不消片刻,她已冻得脸色苍白,四肢僵冷,浑身上下不住地打颤,连呵出来的气也都带着白雾。
锦衣男子道:“这寒冰掌可是阴毒之物,如果得不到及时根治,就会在体内蛰伏一辈子,你可要想好了,这退兵之信,究竟是写还是不写。”
“你不如……干脆一掌打死我。”夏浅微上下两排牙齿被冻得咯噔咯噔直打架,却还是撑着一口气不肯服输,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寒气逆流而上,迫得她猛地喷出一口心头血。
锦衣男子似乎没有料到她会吐血,蹙了蹙眉,问道:“阿堃,你用了几成功力?”
阿堃面无表情地道:“不到四成。”
“不到四成就冻成这样了,这小姑娘的身子骨是有多虚啊?”
锦衣男子身后那名侍女默默走到夏浅微面前,伸手把了把她的脉,然后转身走了回去:“主子,这女子体内原本便淤着寒气未散,现在中了寒冰掌,旧疾复发了。”
锦衣男子摆了摆手:“明白了,看来寒冰掌是不能再用了,否则一命呜呼了就不好玩了。”他认真地思考了片刻,道:“那就用火烙吧,姑娘家比较珍惜容貌,如若在她脸上烙个梅花什么的,不知她喜不喜欢。”
阿堃领了命,顺手从那名侍女的发髻上取下一支梅花簪,走到火炉旁开始烘烤。
夏浅微被体内那股阴寒之气折腾得站都快站不稳了,听到那锦衣男子又说要用烙刑,心想看来今天是逃不过被整的厄运了。她自参军之后,经历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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