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鐾霁南部一个重要的城池,对周边地区也起到非常关键的影响力。为什么皇帝要把张佑实派去翼登,而不是珑牡么?”
他这句话问出了大家的疑惑,诸位将军都将目光投向了西门涉。
西门涉笑了笑,却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你可曾听说过,一种名叫‘率然’的蛇?”
众人面面相觑,都各自摇头。
西门涉解释道:“这种蛇非常狡猾,难以捕捉,因为它的身体各个部位都很灵活。如果你抓住了它的头部,它会立即用尾巴来自救;如果你抓住了它的尾部,它会立即用头部来自救;如果你抓住了它的中部,它的头尾两端都会立即来自救。而善于用兵布防的人,就像是这种率然蛇。”
他说着,从夏浅微手中接过竹竿,顺着鐾霁的整条布防线画了一道:“如果把这条防线中各个大小军事要塞连接起来,看做是一条完整的蛇,那么念业相当于是它的头部,翼登相当于是它的三寸,珑牡相当于是它的心脏,宁炎相当于是它的尾部。”
凌长镜没等他全部说完,便急切地道:“王爷,您刚才也说了,这珑牡相当于是它的心脏,为什么鐾霁皇帝要让张佑实去守护翼登,而不是珑牡呢?”
西门涉比划了一下:“有一种说法,打蛇打三寸,但也有人说,打蛇打七寸。究竟是打三寸呢,还是打七寸?我们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三寸相当于是蛇的脊椎骨上最脆弱的地方,打碎了这块骨头,会让整条蛇瞬间瘫痪;而七寸就是心脏的位置,打碎了心脏,则能将蛇置于死地。”
其中一名将军道:“如果是我的话,我会直接打七寸,直击心脏,一招之死。”
西门涉摇了摇头:“如果你打的是心脏,它虽然会很快死去,但是至少还能在最后挣扎的瞬间,跳起来咬你一口,与你同归于尽。如果你打的是三寸,会瞬间废掉它的整条脊椎骨,一条全身瘫痪了的蛇,你还怕它咬你么?”
几位将军顿时恍然大悟:“所以,王爷您的意思是,如果翼登失守,就会使鐾霁的整个南部防线瞬间瘫痪,首尾无法相顾,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一点沦陷,对么?”
西门涉点了点头,做了结论:“所以,如果我们要入侵鐾霁,就要先攻下翼登。”
几日之后,西门涉率军渡过了颂江,缓缓向鐾霁防线靠近。
在距离防线还有一百公里的时候,西门涉突然命令大军就地扎营待命。然后,他派了几个探子,前往翼登察看地形。
两日之后,探子回报翼登地势较高,城池建在了高坡之上,且背靠革来山,有居高临下之势。
西门涉思忖道:“敌方据守高地,城池坚固,强行仰攻的难度很大;更何况,我军经长途跋涉在外,如果无法一击制胜,就容易陷入胶着之战,对我军十分不利。看来,我们得改变策略了。”
夏浅微问道:“王爷,那我们该怎么办,不攻了吗?”
西门涉目视远方,缓缓道:“要论作战方法,上策是谋略取胜,中策是外交取胜,下策是讨伐取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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