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涉派去鐾霁的探子回来报道,张佑实自上一次战役中损失惨重之后,在军中威信大跌,许多原本就看他不顺眼的老将,更是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他的头上,使他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 】
鐾霁国皇帝虽然在朝堂之上当众斥责了他,却没有削去他的军衔,只是暂时剥夺了他的主帅之职,让他前往翼登,协助那里的守将一同看守城池。
西门涉在听到这一消息时,摸着下巴思忖良久,目光落在在场诸位将军身上,问道:“你们怎么看?”
凌长镜笑道:“看来这张佑实虽然没有被削军衔,但皇帝对他的信任,已经大打折扣了。”
白文召道:“我觉得没有这么简单,这皇帝放一手,留一手,似乎很有猫腻。”
西门涉转头看向夏浅微:“你呢?”
夏浅微虽然只是个郎将,但因为在上次的战争中带着三百名死士诱出了张佑实,虽然最终没能抓住他,却也算是立了首功。
西门涉考虑将她升为将军,但又怕做得太急了,惹人非议,便先将她提为“预备将军”,想等这次打仗胜利之后,再名正言顺地将她提拔为将军。
所以这一次原本只有将军才能参加的军事会议,她也被叫了过来,一同参加讨论。
夏浅微凝眉想了想,道:“我与张佑实正面交过手,”他说着,看了西门涉一眼,“说句不恰当的话,其实我觉得张佑实在练兵作战方面的并不比我们王爷差多少。”
众人都默默看了一眼西门涉,西门涉不以为忤,道:“继续说。”
“这样的人才,既然是鐾霁皇帝一手提拔起来的,那皇帝也应该很了解他的才能才对。张佑实打了败仗,如果按照常理,应该是削去军衔而不是夺取主帅职权,但是鐾霁皇帝偏偏反着来。所以我觉得,与其说是鐾霁皇帝有什么猫腻,倒不如说是翼登这个地方有什么猫腻。”
西门涉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对身边的人道:“去把鐾霁的地图拿来。”
很快有两名士兵抬着一副巨大的地图走过来,直接铺在了地上。
西门涉对夏浅微做了个手势:“那么你觉得,会有什么猫腻呢?”
夏浅微也不客气,拿起一根细长的竹竿,将地图上标记为“翼登”的那个地方圈了出来,说道:“翼登可以算是鐾霁国南部防线上一个比较重要的军事要塞,鐾霁皇帝把他派过去协助那里的守将一同看守城池,表面上看是贬了,实际上是因为翼登这个地方很重要,需要张佑实这样的人才。同时,我们也可以看出,鐾霁对我们衡黎的态度,又从原来来势凶猛地进攻,变成了小心谨慎地防守,看来上一次战争的失利,的确给鐾霁带来了一定的打击。”
西门涉朝她投去了赞赏的目光,夏浅微跟着他一步步走过来,成长是显而易见的,看着这样的夏浅微,让他心里隐隐有些自豪。
凌长镜感到有些不解:“要说翼登是很个很重要的军事要塞,这点我同意,但是在我看来,珑牡的地理位置更重要,它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