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细缝,看见夏浅微正俯在床前,专心致志的帮他敷药。
时近黄昏,夕阳的余晖渐渐漫过木屋,漫过窗棂,漫过窗下两人的身影。
西门涉缓缓睁开了双眼,静静注视着眼前这名少年的侧脸,他的眼睫,他的鼻尖,他的唇畔,他细腻而光洁的下颚,都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静谧之中,散发出一丝致命的诱惑。
西门涉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唾沫,但随即,他感到自己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了起来,“噗通、噗通”,震声如雷,一下一下撞击着他的耳鼓,令他心神难安。
夏浅微见西门涉突然动了一下,抬头看向他,抱歉地笑了笑:“我是不是惊醒你啦?”
西门涉的脸开始有些发烫,心脏还在噗通噗通乱窜,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感到自己情绪上的陌生感,这种无法自控的感觉,让他感到恐惧。
夏浅微见他的神色有些不对,以为他又开始发烧,便凑过来伸手想摸他的额头。
西门涉下意识地握住了她的手腕,强行镇定地撒了个谎:“我没事,只是……刚做了噩梦。”
然而肌肤相触的瞬间,对方那细腻嫩滑的触感再次激发了他深埋的记忆,那旖旎的梦境再度浮现在眼前,他一时间感到口干舌燥,连下身也渐渐浮起了**。
他猛地缩回手,非常丢脸地拿被子捂住了脑袋。
夏浅微呆滞半晌,看了看自己曾被紧紧抓住的手。
她细细回味西门涉的那句话——做了噩梦?什么样的噩梦能让他惊惧致此?随即她又想到,难道是上次被阿白吓懵了,落下了后遗症?
西门涉因为情绪波动过大,不小心触发了内伤,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夏浅微一听他这么个咳法,担心地道:“王爷,你的伤寒还没好吗?”
西门涉只是一个劲咳嗽,无暇答话。
夏浅微心里愁得不行,心想万一热度反复了该怎么办,万一伤了肺该怎么办?
但是西门涉不搭理她,她也不好再追问,一个人踱到了门口,望见炉灶上还在煎着内服药,突然双眼一亮。
她咬着嘴唇思索了片刻,取出怀中的彤弥丸,丢入汤药中,看着它渐渐融化。
也许是瑭璐的药发挥了作用,接下来的几日,西门涉恢复得很快,到了第五日,内外伤都基本痊愈了。
这本是件好事,但西门涉却开始犯愁,这几日他明显感到自己不对劲,每次见到夏染之都会莫名其妙地心跳加快,稍微一触碰夏染之,便会联想到那不可告人的梦境。
久而久之,他发现自己的目光会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夏染之的身影。非但如此,每当夏染之与他说话时,他内心便会感到很愉悦,而每当夏染之与瑭璐相处过于亲密时,他内心便会生出嫉妒的情绪。
经过几天反复的思考、论证,他得出的结论是——他中邪了。一定是梦境中的女子对他施了咒术,让他连性向都开始变得诡异叵测了。
只是这般不靠谱的猜测不能告诉别人,他只能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离开这里,也许离开了这里,他的病症就会消失。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 ,-,您的最佳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