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不太合适,所以王爷,我还是回来这里打个地铺吧。”
西门涉原本还寻思着得找个机会提醒一下她,见她主动提出来了,心下松了一口气。
瑭璐查看了一下西门涉的伤势,便从屋内取出一堆草药,将外敷与内服的煎药法子细细告诉夏浅微。
两个女孩子十分投缘,不一会儿便又将所谓的“男女授受不亲”抛到了九霄云外,一边蹲在屋外煎药,一边又唧唧咕咕地聊开了。
瑭璐对于“传说中”的大曜人十分感兴趣,此时见着了真人,便一个劲地追问他们那儿的风土人情,再对比自己这儿,发现在很多方面都存在很大的差异,她一边啧啧感叹大曜人礼仪繁复,一边又有些向往。
言谈间,夏浅微得知瑭璐其实是个孤儿,父母原是住在克洛山脚的普通猎户,后来在一次比较大型的集体狩猎中双双丧命。
瑭璐虽然有几个亲戚,但是谁也不愿意领养瑭璐,十四岁的瑭璐便带着宠兽阿白,来到克洛山的更深处,造了木屋独自生活。
她虽然年少时期便遭遇了不幸,并尝尽了世间冷暖,但依然乐观向上,保留了单纯率真的本性——想到此,夏浅微对瑭璐更加敬佩了。
两人正聊着天,瑭璐突然盯着夏浅微,细细看她的面色。
夏浅微狐疑地问:“你看着我做什么?”
瑭璐没有答话,只是伸手握住了夏浅微的手腕,指尖轻轻按了几下,凝眉沉思。
夏浅微看出她是在替自己把脉,于是不再开口扰她,只静静等她结果。
过了半晌,瑭璐神色严肃地问道:“染之,你此前是不是曾经受过伤?”
夏浅微点了点头:“这都被你看出来啦?”
瑭璐道:“你受的伤原本没什么大碍,但是你伤未大好,便做了过量的运动,导致体力透支,阴虚厉害,这原本也没什么,你身体底子好,多休息几天也就过去了。但你偏在此时受了寒,寒气入侵体内,积淤不出,时间久了,会伤及内腑,后患无穷。”
夏浅微被她一番话说得目瞪口呆,怔了半晌才勉强笑了一下:“有没有这么严重啊,我现在感觉好好的,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啊。”
“那是因为你身体强健,一时间没有发作出来,但如果耽搁久了,可就难说了。”
她也不管夏浅微信不信,便从怀内取出一粒药丸,递给夏浅微:“我身边只剩下这一颗彤弥丸了,你在睡觉前服下它,然后好好休息几天,应该能帮你排出体内大部分阴寒之气。”
夏浅微见她如此热情慷慨,也不好推辞,于是笑着道了谢。
这天下午,瑭璐带着阿白出去打野食,夏浅微按照瑭璐教的方法,先煎好外敷的药,然后走进屋子里,见西门涉正在闭目休息,也不想打扰他,便轻轻撩起他的裤管,将药汁细细涂抹在他的伤患处。
西门涉并未睡沉,因为身处异族,时刻保持着警觉,即便闭目休息的时候,脑子也在转着待伤好之后该如何回到衡黎去的事情。
一有人踏入房门,他便已经警醒,当听出是夏浅微的脚步声,他心下略宽,也懒得睁眼,继续闭目假寐。
突然他感到腿上传来一阵暖意,眼皮微微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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