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他。”柯蒙蒙冷语道,显然对厉千川的气还未消。
“柯蒙蒙,那这么折腾你不累!”饶垒白眼视她。
“累啊!怎么不累,你以为我喜欢折腾。你是不知道,在你的舅舅面前,我是多么愚笨的存在。”
“嗯,看出来了。”
“饶垒,说一句安慰的话你会死!”
饶磊立时识趣地闭上了嘴巴,埋头苦吃。
“我要喝酒。”
“老板来两瓶啤酒。”隔着珠帘,饶磊朝外面喊。
“喝白的。”
“老板,换白酒。”
一顿饭吃到快九点,走出小院,柯蒙蒙的脚步已开始有些不稳。站在院子的花坛上死活不肯走,一定要饶磊背。老板娘看在眼里,直呼你女朋友真是可爱!
饶垒无法,默不作声地半蹲到柯蒙蒙面前,将背对着她。
柯蒙蒙一阵欢喜,结结实实的跳上他的背。
这一条巷子,隔几家都是一家私房菜馆、私人会所。到处灯火亮堂,但好在并不吵闹。饶垒背着柯蒙蒙沿着小巷走,初始,背上的她因为位置不舒服会动一动。他微微喘息,笑骂:“重的要死,给大爷老实点儿。”
走着走着,突然想起这话,多么像刚刚认识时自己所说的,便禁不住自笑出了声。
蒙蒙,如果你不选择舅舅,是否会快乐很多。如果,我不胡编乱造那样的命格,你是否不必经受这些痛苦。饶垒抬头看巷口夜空,半弯明月不见一颗星辰,乌云遮顶不知何时才会散去。一天过去了,预想中的雨,依旧还是没有落下。
饶垒嘘一口气,紧了紧手臂继续朝巷口走。
还记得第一次见柯蒙蒙是在归元寺。那个时候,远在美国的母亲因为脑疾已住院很久。母子二人时常会电话联系,他正在武汉出差。聊天中,随口提起住处距归元寺不远。母亲托他去寺庙里给求道符。
他便借着工作闲暇,去了一趟寺庙。
秘书说归元寺的香火鼎盛,他还不信,亲身去过才体会到这话不假。
处处是人,烟火鼎盛的他有点儿消受不起。好不容易求到了符,半刻都不想多做停留。但秘书小陈却非要去求什么姻缘签,这次出差,小姑娘跟着她遭了不少罪。他犹豫了一下,也便由着她去了。
小陈这小姑娘年龄虽小毛病却多,抽完签却不肯要寺里的师傅解。找了张小便条,自己誊写下来,坚持要去找寺外的摆摊师傅。饶垒问为什么要这样做,小陈一脸神经兮兮地解释。你不知道,摆摊的师傅我钱给的多,他帮我算的好,寺里的师傅不好买通。
饶磊瞬间绝倒。
小陈掏出两张百元大钞,解签大师果然很给力。直把小陈的真命天子说的天上有地下无,小陈一张笑脸笑的那叫一个笑魇如花,直夸大师灵验。后面发生的事则令买卖双方颇显得尴尬起来,因为解完签后,大师出了个小状况,说自己内急,希望小陈替他看顾一会儿摊。
饶垒至今还记得小陈当时的表情,那真正是一个惊愕难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