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柯蒙蒙的脸上黯淡了一些,轻声的感叹:“是啊!也不知道能不能当时你的舅妈,趁着名额未定前,先过过干瘾。”
“柯蒙蒙,你怎么能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呢?”饶垒了解柯蒙蒙的个性,昨晚坐飞机到早上抵达机场,那一段儿是真的伤透了心。这会儿,一天的觉睡下来了,估计已自我治愈了一二分。
“别跟我说‘信心’这些屁话,你以为是选演员呢?况且,这年头选演员还有内定!”柯蒙蒙又是一记爆栗敲在饶垒头上,顺便问一句:“晚上准备吃什么?”
饶垒被柯蒙蒙打的龇牙咧嘴:“我说女人,你能不能稍微斯文一点儿,晚上吃虫。”
柯蒙蒙皱皱眉:“你舅妈我正内伤中,你就不能请吃个正常点儿的饭。”
“不能。”饶垒脸上挂着笑,开近一条老巷子。宾利一个漂亮的甩尾停,车子正好停进了墙壁与老旧的电线柱子之间。
猫耳巷这一代是旧遗迹,有许多的四合院。柯蒙蒙随饶磊一同下车,被他牵着在小巷子里穿。两人也不是没有牵过手,但因为自与厉千川订婚后,柯蒙蒙碍于自己的身份,诸事节制,这样的牵手倒是渐少了。
她跟随在饶垒身后,巷子不算宽阔。两边是石块铺就的院墙,有院子里的树枝探出来,或被二人碰触到。傍晚夕阳的光淡淡洒进巷子里,一地昏黄。饶垒显然是从公司下了班就去接的自己,身上还穿着白衬衣,领带松垮垮地系在脖子上。
背影很高大也很宽阔。不过几个月不见,饶垒整个人似乎长高了,也成熟了。
柯蒙蒙本欲调侃饶垒几句,怎么也规矩地穿起正装来了,到底忍住了没有说出口。柯蒙蒙想着心事的当儿,饶垒很快将他带进一家小的四合院。
真的是虫宴,难得的是老板娘送上来的菜,竟看不出来一道是虫子做的。菜名取得也是精巧雅致,一道‘鸣翠’其实是一盘子油炸蝉蛹,配了少许青菜。能被饶垒挂在嘴上的,味道自然是不必说。
开始的时候,柯蒙蒙还会好奇问问是什么虫子做的。后面越问越是吃的心惊胆颤,再不问了,只管闷头狂吃。
饶垒兴趣盎然地吓唬过柯蒙蒙几次,不过见她那副没出息样。考虑到若是吓的柯蒙蒙再不肯来,以后就没有女伴可作陪,便姑且放过了。
“我说,你拍拍屁股走了人,你们剧组那边怎么办?”
“柯蒙蒙立时眉头锁起,夹起一筷看相很好的菜,放在碟子里,也不去吃:“檀姐答应会帮忙挡两天。”
“能不挡吗?她是你经纪人,但是两天之后呢?”
“能怎么办,回宁海呗!我还嫌自己的绯闻不够多。”柯蒙蒙轻轻一叹:“我后天就回宁海。”
柯蒙蒙的话意饶垒自然明白,上次关于她和吴璃声私自离开剧组外游的新闻,真真假假在娱乐版闹了很久。剧组的知名度是提高了不少,但柯蒙蒙一直保持的好形象,也打了些折扣。
“如果是实在不想回去也可以的,舅舅那边自然会替你解决。”
“我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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