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幸默看到茶几旁边的垃圾桶里,有几个食品包装纸。
“饼干算不算?”
沈幸默一笑,从凉椅上站起来:“嗯,还算诚实,你等一下。”
沈幸默到楼下,敲开郑姐家的门讲明来意。小伙子二话不说将沈幸默引进了他家的厨房。冰箱里有许多东西,但做起来耗时。沈幸默拿了几个鸡蛋和一些挂面,就在郑姐家的厨房煮。临走,端一碗到正在温习功课的小伙子近前。
去到楼上,这一次敲门,门很快的便开了。信克简看到沈幸默端来的面,微有些失态。沈幸默倒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快吃吧!身体好才能找到更好的工作。”
信克简将面放在茶几上,并不急着吃:“太晚了,这片儿不安宁,我先送你回去!”
沈幸默想让信克简先吃面。
吃面的时候,信克简与沈幸默说明了被解雇的缘由。是很久之前的事,刚进广汇城的时候,信克简还只是酒店广场停车场外一个小小的保安。有一次,替客人泊车不小心将客人的车钥匙弄丢了。后来,客人离开酒店没几天,车子便被偷了。他怀疑与酒店的这次丢失钥匙有关,再三到酒店理论。
酒店就这个事情,积极配合警局调查,为车主找车、赔偿。闹腾了半个月,车子并没有找回来。作为当事人的信克简,担负了不小的责任,被酒店通报批评、罚款、记大过。
只是没想到,今天一大早,有警局的人上门。说车主的车被找到了,小偷的证词说信克简是同谋,要与信克简里应外合。
信克简给出了很多的理由,证明自己的清白,警察也证实了小偷所说的是假话。但奈何酒店管理层,深感此事影响不好,当即将信克简的保全经理职解除。
沈幸默听完,直觉得气愤异常:“太不讲理了。”
信克简倒并不很激动:“这件事的影响的确不好,酒店是按章办事,我能理解。”
看着信克简还如此维护广汇城的样子,沈幸默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好。
“好了,我吃饱了,送你回去吧!”
沈幸默点点头。
穿过巷子时,依旧是很黑。迎面走来三五个混混模样的青年男子,看看沈幸默又看看她身后的信克简,笑嘻嘻地插身而过。
沈幸默心里一阵后怕,想到若是自己一个人回去,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回头望一眼信克简,说:“信大哥,你还是尽快搬离这里比较好。”
昏暗中,信克简紧紧跟随在沈幸默身后:“我在市区有一套二手房,这房子这个月就到期,我不打算续租了。”
沈幸默微微沉默,她忍住了没有问信克简,明明在市区有房子,为什么还要租住这里的房子。她感觉,那个答案是她所不能承受的。
信克简坚持要将沈幸默送上出租车,目送着她离开。
偏窄的巷口,沈幸默坐在后车座,目注后视镜里信克简站在原地的身影。心里,一股股的酸涩在翻涌。
不论她的猜测是不是真,她都必须要弄个清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