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周折,沈幸默回到家已近深夜,张娴雅还没有睡,坐在单元楼下的休息区等。沈幸默看见她这才想起忘记了打电话提前知会,心里好一阵歉疚。
张娴雅倒没觉得什么,只是催促沈幸默快些上楼,怕阿愚睡醒了看不到人会哭。电梯里张娴雅询问沈幸默怎么会回来的这样晚。距的近些,沈幸默才突然察觉这小半年,张娴雅似乎衰老了不少。沈幸默犹豫了半响,并没有说出实情,只推说是酒店里有事在忙。
临出电梯时,沈幸默在考虑要不要给家里请个钟点工。
张娴雅毕竟上了年纪,阿愚正是好动的年龄。帝景花园楼层高,稍不注意有个磕磕碰碰,谁也保证不了。
谁知张娴雅却一力反对:“不要浪费那个钱,将来还要买房子呢!”
回到家,阿愚在小床上睡的正香。张娴雅伸手轻碰一下阿愚肉嘟嘟地小下巴,眼中满含喜爱:“瞧这小模样,多讨人喜欢。”
沈幸默也蹲下来看,却被张娴雅指挥着快去洗澡。
尽管知道已经很晚了,浴室里,沈幸默还是忍不住给厉千川打了电话。在花洒水流声的掩盖下,电话响了三声,终于有人接听。
“什么事?”是厉千川的声音。
沈幸默不想与厉千川兜圈子:“信克简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是。”
“为什么要那样做?”虽然是意料之中的事,但在猜测得到证实的这一刻,沈幸默还是会觉得异常愤怒。
“这有什么为什么。”电话里,厉千川冷哼了一声。
“我们谈谈好吗?”沈幸默强令自己要镇定。
“谈什么?让我放过姓信的,可以,请他离你们母女远点儿。”厉千川的声音异常平静,仿佛是一个极好说话的商人。
“厉千川,你……。”怕张娴雅听见,沈幸默刻意压低声音。她想用最恶劣的词语评判厉千川,只是,话到了嘴边又忍住了。
“我怎样?”厉千川的话语里透着丝丝的威胁。
沈幸默努力克制心中怒火,暗叹一口气轻轻地道:“你什么时候来‘珍馐’吃饭,我们见面后再谈。”
“我这几天火锅吃腻了。”
沈幸默一口银牙咬碎:“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去找你。”
那边略沉吟了一下:“明天吧!幸福里小区你以前的住处,下午四点到五点给你一个小时。”
“好,明天见。”沈幸默的那个“见”字还未完全吐出,只听见“啪。”的一声,那边已挂了电话。
收起电话,沈幸默整个身子还忍不住阵阵的轻颤。摸一摸额头,什么时候已出了满头的细汗。
“砰砰砰,小沈?在吗?洗好了吗?”卫生间的门被轻轻叩响,磨砂玻璃门外是张娴雅模糊的轮廓。
沈幸默胡乱的清梳洗一番,:“快洗好了,我马上出来。”
推开卫生间的门,张娴雅正站在门外满脸担心。沈幸默头微侧,用干毛巾揉擦湿发。遮掩式地道:“洗的太舒服,都忘记时间了。”
张娴雅找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