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池的底下湿滑,她拼命挣扎想要起身,将头露出水面。可是,有一只手用力地按压着她的脑袋。幽暗的水域,她什么也看不到,伸手胡乱去抓按压住她的那只手,用力的挣扎。呼吸越来越困难,大口大口的水自口鼻灌入水中。
沈幸默不知道自己是否会在下一刻,呛水而死。
身体虚软,她渐失挣扎的力气,脑袋因为缺氧开始变得恍惚。
那只手的力道渐渐放松,在沈幸默觉得自己快要死去时,那只手将她拖出了水面,摔放在池边。她除了大口的呼吸,什么都做不了。
“怕了吗?”幽暗的光线,池水荡漾反射幽光,厉千川立在水中漠然看着沈幸默,仿佛刚刚施暴的只是旁人。
沈幸默微抬眼睑,冷冷盯着他。
厉千川大步走到沈幸默身边,水波动荡。沈幸默想逃,却半点力气都使不上。双手被覆上,厉千川的手是滚烫的。
“你为什么没有死。”这一声近似呓语,毫无预兆的在沈幸默唇边响起,她整个人顿时僵硬如铁。
热烈的吻烙在唇上,脸颊,鼻尖……
沈幸默没有任何的余力挣扎,只能任由厉千川的唇近似疯狂的侵占她每一寸肌肤。耳畔不时响起厉千川浅而轻的话语,反反复复只有这一句:“你为什么没有死……”
为什么?一滴泪自沈幸默眼角滑落,为什么没有死?她也想知道。那么多种死法,她为什么要如此辛苦的存活在这世上。
厉千川猛的将沈幸默抱起,离开水池走进旁边的更衣室。
衣衫一一委地,沈幸默一直是木然。她心里有绵密的针在反复刺扎,丝丝疼痛渐于麻木。厉千川有些失去常态,比之五年前的任何一次都显得疯狂。反反复复的要,似乎是势必要得到一种结果才肯罢休。
墙上时针指向零点,一声嘤咛自沈幸默嘴中溢出。
厉千川将头埋入沈幸默的颈侧,压抑的喊:“沈、幸、默。”
沈幸默微一侧脸,咬上厉千川的肩,直到嘴里有了血腥味,都不肯松口。厉千川好像全无感觉,只是将怀中的人抱的更紧,几乎要融入骨血。
黑暗中,彼此急促的呼吸声清晰可闻。相拥抱的二人,却是相顾无言。
沈幸默做了一个梦,梦中她还是刚刚来到B市,三十中高二一班小个子的沈幸默。永远坐第一排,每天有吃不完的粉笔灰。
厉千川,是姐姐每个周末来学校探望她时的专用司机。永远静静远远地坐在驾驶座上,默笑无言。
心情好的时候,也会同她说几句话,问她想吃什么,学习如何。
有一次,两人来的时候兴致似乎特别好。是六一儿童节,学校下午本还有课,她们带着自己去郊外兜风,放风筝。
风太大,风筝仿佛自己生了力气,她使劲儿的拽还是不能将风筝控制好。厉千川跑来帮她,小小的她被他的双臂护在怀中。风筝越飞越高,她心里的欢喜几于要怒放。
又是一阵疾风刮过,将她的头发吹的飞扬。她回头,想与厉千川说些话儿。可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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