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简单的话都要费好大的功夫才能缕明白。醉柔摇着头,低声道:“到这个地步,我已经抽不出身了。”
九娥明白醉柔的意思,她瞧了一眼顾景痕立在门外孤单而自傲的背影,压着嗓子满面愧色:“对不起姑娘,刚才我下手急了,害你没能问出当年的事情。”
醉柔摇着头,“没关系。”
“可是姑娘,那知情的已经死了,咱们现在查姜松,也不一定能揪出究竟是哪个人来,即使是找出来了,是不是还活着也不知道。你若只是为了当年将军府的事情,大可不必再趟这浑水。何况公子是第一次这样通人情,你错过了这机会,再回到姜家,可就回不了头了。”
醉柔吃力地听她讲述,她知道九娥是真的为她着想才会说这些的。可是醉柔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算查不出当年的事情也好,她只是觉得有些事情,还没有做完。
何况她现在就回得了头吗,如今的情况她已经回不了醉生阁了,即使顾景痕还给她自由,她又能去哪里呢。
九娥见醉柔心意已决,出去与顾景痕说了几句,便回来问起:“再有一个时辰就要天亮了,这会子府里指不定正上上下下找您呢,咱们是现在回去,还是再等等?”
醉柔低头思忖着,她一时也没想好回去以后的说辞,可有件事情是肯定的,那就是水牢里的事情,跟她没有半分关系。
醉柔也不知何时练就了这自欺欺人的本事,就像她极力否认的事情,会撒谎撒到自己都深信不疑。
趁着天还没亮,醉柔还是打算先从小道里摸回姜府,至于之后的事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在姜府附近下了马车,九娥一路扶着醉柔从她们事先勘察过的小路回去。东厢里醉柔和姜子欢的房间还亮着灯,醉柔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能一面期待着没有太糟糕的事情在等她,一面硬着头皮走进去。
好在姜府上下的都忙着去搜刺客了,房间里只有姜子欢一个人,他伏在桌上睡着,连件外衣都没有披。
醉柔心里又柔软了几分,原来姜子欢竟是彻夜未眠,在等着她么?
听到开门的动静,姜子欢猛然从梦中醒过来,看见满脸烧红的醉柔,更是急上心头。
原本还在咬牙坚持的醉柔,终于在进入属于自己的房间之后,身子一懈就倒了下去,连句话都没来得及与姜子欢说。
家里正是风头紧的时候,姜子欢也不好去请大夫,只能与九娥一起在床边照顾着,一连两日不眠不休的。
当所有人开始注意到少奶奶病情时已经是两天以后了。
这天醉柔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房里多了不少人,使唤的、伺候的,最显眼的还是端坐在正中央一直绷着面皮的姜松。
姜子欢撑着青黑的眼皮,见醉柔醒来好生欢喜,房间里的人也跟着乱糟糟的忙活开了,只有姜松纹丝不动的坐在那里。
姜子欢急忙让早就候着的大夫过来诊脉,大夫用方绢子遮着醉柔的手腕,煞有其事的诊过脉,而后站起身子,拱着手喜笑颜开道:“恭喜夫人,您已经有近两个月的身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