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将军府的奸细另有其人,醉柔继续追问:“那信你从何处得来,是谁给你的?”
“哦哟哟,别急嘛,这一着急就不美了。想当年我把你们带来皇都的时候,你才不过是个小娃娃,真是女大十八变,这都出落成个美人儿了。”老狐狸佞笑着。
醉柔避开他色眯眯的眼神,沉声道:“少废话,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告诉我谁是将军府的奸细,并且现在就放我出去!”
“第二个呢?”老狐狸见醉柔停顿,插了嘴问道。
“死!”
醉柔回答的干净利落,眼里已经现了凶光。而另一头,九娥从桌底下探了身子出来,只等着这边一个信号,她便能一击要了老狐狸的命。
这老狐狸是当真不吃硬的,他伸出一只生满老茧的手掌,穿过圆柱去蹭醉柔的脸颊,嬉皮笑脸道:“小人也给小姐一个选择,你只要肯听话,当年将军府的事情,我全都告诉你。”
老狐狸一边摸蹭着醉柔的脸颊,一边幻想着她褪下衣裳之后滑嫩的玉肌。正沉浸在这美妙的意淫里,顾景痕突然从醉柔身后冒出身子来,反手扣住了老狐狸从外面探进来的手臂。
老狐狸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九娥从角落里两步闪过来,随身的尖刀就插进了他的后背。
醉柔看着那双瞪得出奇大的眼睛正瞧着自己,下一秒便栽倒在潮湿的地上,第一次见到杀人的场景,却并没有令她感觉非常震惊。曾经父亲为她形容过最恢弘壮烈的战场,手起刀落不过如此。
九娥从老狐狸衣襟里翻出水牢的钥匙,开了牢门,顾景痕动作凌厉地爬出来,而后便转身对还在出神的醉柔伸出一直手掌。
醉柔一愣,眼前的手掌似乎饱含着力量,像是能把她从最可怖的梦靥中拉出去一样。可是醉柔忘了,正是这只手掌,亲手把她推向这些危险的境地。
出了水牢,醉柔急忙去试探老狐狸的鼻息,尽管醉柔不想,可他终究还是死了,死透了。
醉柔黯然,她歪倒在地面上,唇边涌起一丝苦涩。
这算是报仇了吗?可是他还没有告诉她,将军府的叛徒究竟是谁啊!
顾景痕和九娥把醉柔带到郊外的木屋去,服下些汤药之后,醉柔也稍稍恢复了些精神。她就是这样坚强的女子,只要不让她昏过去,她总有力气打起精神来强颜欢笑。
顾景痕已经换了身衣裳,九娥也从柜子里找出些备用的衣物帮醉柔换上,房间里的三人都不说话,场面甚至有些尴尬。
沉默许久,顾景痕终于起身抬了脚,推开吱呀的老木门,举头去望秋夜里的漫天繁星。
这样的天空似乎有很久没有看过了,顾景痕回想着这些年的经历,他不知道自己都在忙碌些什么,只是好像很无趣,却又怎么都停不下来。
九娥清了清嗓子,对尚在发呆的醉柔道:“方才在路上,公子与我说,死了的那个难保没有把你的身份说出去,你现在回姜府不一定安全,你若是不肯的话,这件事情就这么罢了吧。”
醉柔在脑袋里反复琢磨着九娥的话,她正是烧得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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