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看守必然也相对松懈,终于是寻到合适的机会把金令重新送回原处。
喜宴上数得上名号的达官贵人几乎到了个齐全,姜子欢没精打采地跟在姜松身后,与那些姜松的同知同僚招呼着。
露天的宴会正上方,是戏班子搭的高台,姜松请了全皇都最好的戏班子前来助兴。一曲唱罢,高台上出现一名窈窕女子的身影,那身段如弱柳扶风,样貌婉约清丽当是配得起倾国倾城这样的字眼。
一身七彩蝶衣,夜幕中翩翩而舞如九天仙子降落凡尘,看得台下众人如痴如醉忙不迭地拍手叫好。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醉生阁的当家头牌,月仙子月婵姑娘。
前些阵子肃侦府处斩了醉生阁的另一头牌艺妓,听闻两人关系亲密的很,因此月婵姑娘消弭了好一阵子,近段时间才刚从丧友之痛中走出来。岂料如今却是性情大变,除了往日的温和之外,性子也多了几分刚烈活泛。
姜松对月婵的喜爱就更添了几分,而没有人知道,月婵的改变,是因为太过想念死去的醉柔。不知不觉的,月婵由着自己去扮演她的模样,学着她的一颦一笑,她的坚强和乐观。
月婵舞罢,提着身华丽且不失飘逸的裙摆走下高台,绝色容颜上灿若桃李的笑容,引得宾客无不凝神注目。
姜松挂起满眼嗤笑看着月婵走近,对身旁姜子欢道:“这就是名满皇城的月仙子月婵姑娘。”
姜子欢只冷眼扫过,他不喜欢那般明艳的笑容,他似乎天生有一种能力,便是一眼就能看出旁人是否真诚。
任谁都知道月婵的笑容是虚伪的,只是对这些沉迷于醉生梦死花天酒地的达官贵人来说,如果天下间的虚伪都是如此美丽,他们也当心甘情愿为之喝彩。
月婵欠身分别向姜松和姜子欢行了礼,虽比往日清瘦了些,但面貌确实精神了不少,自然这其中少不了脂粉添彩的功劳。
不管月婵身份如何卑贱,既然是以姜松贵客的身份出席在此,姜子欢也不好太不留情面,只如往日一般,尚算礼貌而又匆忙的做了回应。
月婵对姜子欢的厌恶视而不见,她只是笑脸盈盈地凑到姜松耳边,一手遮着红唇,巧言耳语,姿态极尽暧昧。
也不知月婵对姜松说了什么,倒是哄得他尤为高兴,姜松笑言道:“你若是当真羡慕,老夫也让你当一回可好?”
月婵水嫩的红唇微翘,她抬起细嫩的手掌在姜松肩上捶了一把,细声细气道:“讨厌!”
姜子欢从旁见到眼前状况,更是满心的厌恶,甚至想就此拂袖而去。
姜松也不好在儿子面前太过失态,平了面色,摆起手来对月婵道:“你去吧。”
月婵面上掩不住的欣喜,行礼谢过之后,便迈开轻盈的步子,随着引路的仆从朝东厢走来。方才耳语时,月婵告诉姜松,说新嫁娘的打扮好生漂亮,只可惜拜堂时有珠帘挡着,看不清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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